“好的,走吧。”
跟在钱育身后的离落,小声地问着浅释,说:“你这几天都不去上课了?”
“你看我这个样子能去吗?”
然而,三人停在电梯旁,钱育说:“下去遇到人时,别说话,特别是浅释你,你要时时刻刻记住现在你的身份是替代你爸爸的职位,而不是一个毛头小子。”
离落打量着此刻的钱育,这样一副严肃样子的他,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浅释收住刚才和离落交谈的表情,立即双眼一沉,同样严肃地说道:“我知道了。”
电梯在下降,却无人在说话。直到上了钱育的车,离落才说道:“我现在有一个提议。”
“什么?”钱育发动着问道。
“我觉得我们现在不应该去办理房子的事情,而是先去医院看看浅释的爸爸。”
钱育的手一顿,坐在后面的浅释也是一愣,钱育抬头问道:“怎么?”
“这明明是一盘别人下好的棋局,然而敌人在暗,我们在明。”
“你的意思?”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为了利益而争斗的事情。”
钱育反而一笑,说:“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儿。”
不过这倒让浅释一脸迷茫,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在说什么。离落坐在副驾驶上转头看着后面的他,解释道:“你爸爸的这个意外是有人预谋了很久,所以我们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办理手续。”
“你是说有人很早之前就想要夺万承了?”
“我只是猜测而已。你们家的事,我也不是很熟。”离落转头面向前面在行走的道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