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带了什么?”离落有些好奇,因为她和焱安南可是什么都没有带。
“我带了好多,给你看。”王惜挤到离落身边,翻着自己的大书包。
于是两对情侣的走法变成了两女两男的走法。
走在前面的焱安南突然问着身边的苏木,说:“快要毕业了,有找到下一届的人么?”
“嗯,一个学妹。”
“学妹?谁?”焱安南稍稍诧异着。
相对于焱安南的反应,苏木可是会心一笑,说:“不就是我们身后的那个学妹?”
“王惜?”焱安南大吃一惊,立即沉下脸,说:“你真是胡闹,怎么可以让她接管?”
“王惜说,你知道了之后,就会有这副表情。”苏木笑道,然后又说道:“其实,你也知道王惜看则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实则手腕狡诈,很有思想。我觉得这个位置,她最适合不过了。而且,似乎她对这个位置也很期待。”
这下,让焱安南没有话说了。因为若是从用人这个方面去考虑王惜,苏木说的的确不错,可是他不忍心让她去参与这种复杂的事。
看着焱安南纠结的表情,苏木说道:“王惜比你想象的成熟很多,她看得清楚也看得远。所以她说服了我。”
最终,叹气,无奈的摇头。好像从小时候开始,他这个做哥哥的拿她这个妹妹都没有办法,即使他们有婚约。不过,还好她不喜欢他,不然,很多事情更是复杂头痛。
一路的风景,一路的欢声笑语,一路的嬉闹声,四人走在这初春的春风里,冷冷凄凄的让人忍不住去感怀。离落还记得去年的那次春游之踏青,还有很多人在其中,而如今,谁又留下了,谁又离开了?
不得而知是因为不想再去回头看,因为更害怕会失望。
王惜说:“大南瓜是个好人,虽然我们之间有婚约,但是我一点都不爱他,所以你要努力的抓住他,不要放手。”
焱安南送离落回来时,担心地问答:“怎么了?怎么好像不高兴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玩累了。”离落微微笑着,心里却在想着王惜说着那段话。于是她抬眉重新打量他。
焱安南问:“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离落笑笑说:“你回去吧,我进去了。”
离落刚跨步要离开,手肘就被焱安南抓住,他突然皱起眉头说道:“落落,你有心事。”
“我有的心事,你都看得见。”
“离落!”焱安南将离落拉到面前,表情严肃地问道:“离落,你不觉得不公平么?就算我们的开始,不是建立在你喜欢我的感情上,可是你能不能让我……有点安全感?”
离落身体一僵,表情有些呆滞的看向他,说:“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你总是把心思放在心里,总是一个人默默承担,总是让我一个人在旁边无措的担心。”
恍然之间,离落听着他的描述,突然想起了菲岢,原来自己也渐渐变成了她的样子了。离落笑了,认真地说:“我以后不会了。还有,其实你是住在我心里的,我也是在乎你的,对自己有信心点。”
焱安南被她的话怔住了,又听见她说:“好了,我真的要回去了。”
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焱安南于是又一次叹息,她总是让他变得暴躁和稳定。
离落刚回到家,就被钱育的电话催进了医院,只是没有想到前脚踏进医院的大门,身边的浅释就追上了她,脸色疲倦的叫道:“离落,你怎么来这儿?”
“钱育叫我过来的,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生病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离落有些担忧。
“先进去吧,估计等会儿你爸会跟你说的。”
于是离落跟着他去了浅诚的病房,然而里面居然挤满了人,争争吵吵的让离落忍不住皱起眉头。
其中有人咒骂道:“浅诚,你还是不是人!我叔辛辛苦苦打拼命下来的江山,就被你玩垮了?”
然而站在圈外的离落和浅释根本听不见浅诚的声音,直到钱育大声喊道:“你们都给我滚?”
“你这个野种,有什么权利……”那人还未说完,浅诚突然低沉的说道:“他是我弟,有着血缘亲弟弟!而你们呢?你们看看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巴不得我死掉?我告诉你们,要不是看在你们是我亲戚的份上,你们早就被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