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找你说个事。”离落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什么事?”菲岢还在为刚才蓝墨伊戴黎的事而烦恼,听到离落这样问道,不禁一愣。
“粟光是不是才是楚申楚亚那边的背后支柱?”
本就是有点呆愣的菲岢一听,立马就精神了,内心翻腾着说:“你听谁说的?”
“没有听谁说的,今天我去图书馆,正好看见楚亚和浅释,于是就偷听到了楚亚说粟光让他买学校附近的那一块地。”
在离落说着话的时候,菲岢一直在偷偷的打量着离落的表情,发现离落好像并没有为此而感到有什么情绪,才得以松了一口气,说:“看来,又有一场游戏要开始了。”
听菲岢这么一说,离落突然转头认真的看着菲岢说:“我们不要参和这事了。”
“当然,我可是要好好学习的。”菲岢为了给离落安心,咧开嘴角笑着说。
但是,有些事,我们尽量去避免,不去触碰,但是它们还是会自动找上我们,一层一层的剥开我们的保护衣,直到我们好无完肤的暴露在最刺眼的光线下。于是众人在笑,我们却在流泪。
后来的几天,离落和菲岢生活作息都是很规律的,基本上是两点一线生活。连浅释都觉得她们两个变奇怪了,于是在吃中饭在一起的时候,浅释问道:“喂,你们两个这几天很奇怪诶,怎么整天腻在一起啊。”
“又没有腻在一起,我们上课还不是分开来的。”菲岢将菜里的大蒜挑了出来。
“可是,一下课,你就跑去离落她们班了啊。”
“干嘛啦,你嫉妒了啦?”离落好笑的说道。
想不到浅释委屈的说:“是的啊,我就是嫉妒了!”
“切,下次姐带你一起去不就行了嘛?都这么大,还装可怜?”菲岢不屑的说道。
浅释伸手轻轻打了一下菲岢的头,拿出一个长辈的姿态说:“你还敢在我面前自称姐啊?快点叫哥!”
“切,看我心情。”菲岢努努嘴说。
“女儿家,真是留不住啊!”浅释一只手撑着额头,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够了啊,别给我摆出那副欠扁的模样。”菲岢打掉那只支撑额头的手臂,然后又说:“对了,今天星期六诶,晚上不上课,我们一起去玩一下?”
“好啊,我没有意见。”离落无所谓的说道。
“有没有什么新游戏可以玩的?”浅释问道。
“咱们去溜冰,怎么样?我已经好久没有玩了。”菲岢突然兴奋的说道。
“好啊,就我们几个
吗?”浅释问道。
“我回教室的时候,问问徐格吧?”离落放下筷子,说道。
“嗯,也好,你不吃了?”菲岢见离落点头,又说:“你最近胃口好像越来越不好了,都不怎么吃得下去,总是留下很多饭菜。”
“我也不知道,就是没有什么胃口。”
“你不会在减肥吧?”浅释问道。
“没,我知道我自己太瘦了,本还想增肥来着呢。”
“有时间,还是去医院查一下吧,不要是胃出了什么问题。”菲岢建议着。
“嗯,会的。也有可能是我晚上熬夜的缘故。”离落笑着说。
菲岢突然沉默,没有接话。浅释或许不明白这突然转变的气氛,但菲岢心里却清楚得很,因为地理这个东西,离落似乎很苦恼,经常为了它牺牲了很多时间。
还记得,有一次去了离落的阁楼,跟着离落一起写作业,却陡然发现她都已经写了好多题,离落却还停留在那一题。于是菲岢将离落的作业拿来看了看,凭着高一的记忆试着解析着。
终于明白这道题的缘由,离落开玩笑着说:“真是的,要不我们两个重新换一下班级?”
“好啊。”虽然这句话说的是那么轻巧,但是那时,菲岢的内心就翻滚着。她想若不是当时的阴差阳错,现在,两人也不会这么苦恼。
思绪至此,菲岢已经吃完了餐盘里的菜饭,对着离落说:“我吃好了。”于是拿起餐盘,对着浅释说:“我和离落还有事,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真是两块粘皮糖。”虽然浅释嘴里说着干脆豪爽,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剩下的气氛,他一个人根本无法支撑着。这时,他才发现,除了那几个人,谁还在需要着他呢?似乎一种被遗忘的情愫充斥着整个心脏,酸胀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