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菲岢说的这么仔细,浅释也就没有说出想要留下来照顾的话,于是点头应道:“好吧,那我先走了?”
“嗯,拜。”
浅释走了之后,菲岢看着离落苍白的面孔,握着那只没有吊水的手,滚烫的温度,一瞬间烫进了她的心里。
这样的离落让她很担心。
离落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一身都腰酸背痛,动动手,却发现右手痛的不得了,抬起头,却看见挂在架子上的点滴瓶,顺着管子,看见手背上的乌青块。忽然门被推开,菲岢走了进来,却正好看见离落艰难的要坐起来。
赶紧走过去,扶着离落,将枕头塞进她的背后,好让她坐的舒服,然后自己才坐在床边的板凳上,说:“觉得怎么样?感觉好多了吗?”
摸了摸额头,离落说:“我发热了吗?”
“嗯,是的,还好我早上去了你的阁楼。”
“可能是昨天晚上着凉了吧。”
“要不是知道你不可能做傻事,否则我都要认为你昨晚是不是洗冷水澡自虐呢。”
“我才不那样呢。”离落无力的笑着,然后又说:“你是不是没有去上课,在这里一直陪着我的?”
“嗯,不然的话,谁帮你叫护士啊。”菲岢说着还看了一眼点滴,见点滴快要完了,说:“快没了,我去叫护士。”
看着菲岢打开门走出去,然后又看着菲岢带着护士走了进来,最后看着护士拔出针管,拿走了架子上的点滴。
离落举起手,看着手背说:“我的手怎么成这样了?”
“插了好几次。护士说根本看不见你的血管。”
“不会吧。以前我也吊过啊,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我估计着吧,可能是你最近营养不良的缘故,导致血细胞少了。”
“你就瞎扯吧。”
“嘿嘿。”菲岢开玩笑傻笑过后,看着下地的离落说:“要回学校了吗?不打算休息一下吗?”
“不了,这个时候,我估计着还能赶上最后一节课吧。”
“都生病了,还顾着这个啊。”
“没办法,真正的深入学习文科,才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菲岢本是不愿意让离落刚吊完点滴就走的,但是听到这话,只好沉默,陪同着离落回学校。
因为这一切都是她们自己选择的,就算是错的,他们可能都不会去反悔,不是不想,而是没有机会去反悔。事到如今,只能努力的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直到实现自己的目的,即使这路途有多崎岖。
离落和菲岢,正好赶上第三节课下课来到了学校。
于是戴黎看着被菲岢扶着坐下来的离落,问道:“还好吧?”
离落还未开口,菲岢就说:“带病上学呢,你帮我照顾着啊。”
“那当然。”
“好了,我先走了,要是不舒服,就跟戴黎说。中午,我来接你。”
离落看着菲岢认真的眼神,忍不住笑了,说:“知道了。”
菲岢一走,戴黎就急急的说道:“你也真是,生病还来上课,要是我,最好一天都不要来了。”
“没办法,我不想落下很多课时。”离落笑着,只是这张苍白的脸颊显得这笑更加凄凉。
“真是好孩子。”戴黎感叹道,然后拿出自己的笔记本,说:“呐,给你,这是我早上记得,你抄抄上面的笔记。”
离落一愣,然后回过神接过笔记,说:“谢谢了。”拿起笔,翻开自己的书,认真的抄了起来。
她想,既然选择了,那么就要一直坚持下去。虽然这文科学起来实在让人头痛。
中午放学之后,食堂里,戴黎也凑在离落菲岢一桌。只是戴黎看浅释的眼光却格外的不同,似乎藏着一种暗暗的排斥感。显然,即使这种感觉戴黎怎么去掩藏,大家看的明白。尤其是浅释自己。
坐在菲岢旁边的他,用脚踢了踢菲岢的脚,菲岢疑惑的转头看着浅释,乘着戴黎和离落在旁边说着别的话题的时候,浅释小声的说:“我怎么感觉你那个朋友怎么好像挺讨厌的我啊?”
本来菲岢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但是经浅释这么一问,自己回想起刚才戴黎看浅释的眼神,只是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于是只能摇头表示不知。
忽然,旁边一桌女生的谈话声渐渐大了起来。于是菲岢他们就听见这样的一段对话。
“什么?你要向那个学长表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