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得重新站起来,这样日子,或许也得结束,也必须在日后的日子里,一定要过的好,活的好。离落侧过头看着走在她旁边的浅释,那样的脸庞,似乎刚才的焦虑一下子不见了,仿佛一瞬间又回归到那个沉默的浅释。
如果改不了别人,那么就从自己改变。她看着前面默默对自己说。
而浅释一路都在想,刚才是真的,真的害怕了。即使他并不是爱着菲岢,但也不希望她会离去,也许此刻,他突然明白,菲岢对他而言,或许是有着不同的意义,既不是朋友,更不是恋人。或许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修饰方法来形容这段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是,看见菲岢妈妈的那一刻,觉得自己真是糟糕透了,也真的是懦弱极了,那样坚强的菲岢,终究还是有着软弱的,只是她一直在积极的面对软弱。而他却躲避了起来,或许还依靠着那样的菲岢,存活着。
他忍不住自嘲的扯动着嘴角,笑了。他想,他还真是一个卑劣的人啊。
菲岢阑尾炎修养的那几天,很多人都去看望她,包括连她自己都想不到的人。不过那人只是晚上过来一次,拎着一个水果篮走了进来,菲岢听见脚步声刚开始还以为是回家拿东西的妈妈,却抬头看见是他,不可思议的说:“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他放下水果篮,然后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就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菲岢诚实说道。
然后那个人突然笑了,说:“也是,本来我们就没有什么很大的关系。”
“不过,你来看我,也挺好的。又多了一份水果可以吃了。”
那个人也只是笑了笑,然后站了起来,说:“那我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刚来就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