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孙家兴看了看她的轮椅,便也明白了几分。
“没关系,再过一个月,你就能用拐杖了,相信问题不大,要不这样,离医院不远的地方就有个注册会计师的补习学校,我听人说教的不错,你反正每周都有三天要去医院做得健训练,晚上的时候,我送你过去上课。”
“不,太麻烦了。”
苏青卿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阳光照下来暖暖的,在两个人的中间,如若开着太阳花般的温暖。
“不会,我平时也没什么事情要做。而且,你要是自己看,未免是事倍功半。”
“不……”
“别拒绝我,青卿,我是很有诚意的。”
像是一种轻声的许诺,孙家兴半蹲着在她的面前,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
“如果你明白的话,应该知道登门拜访,我是要有足够的勇气的。”
她不说话,脸上薄薄的带着一层的红晕,咬了咬唇,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才好。
孙家兴这时候也不逼她表什么态,整理好了她的书后,问了她的房间位置,便把她的书都搬了进去。
“好了,领导可以去检查了。”
洗过了手以后,孙家兴推着她的轮椅,往房间里去。
“看看,对不对?”
苏青卿的书柜其实并不大,浅枫木的半白的那种颜色,只有一米二宽,上下四层的隔断,带着两扇玻璃门,下面是封闭的小柜。
样式是最常见的。
只是,这时候看着,分明多了些其它的味道在里面。
“我怕你拿着不方便,把你考试要用的东西都摆在了下面。”
“谢谢。”
苏青卿指都会房间里的座椅,对孙家兴说道。
“你坐那儿吧,我让我妈拿点水果过来。”
孙家兴对着她暖暖的笑,中规中矩的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垂着头,咬着嘴唇的腼腆的样子,全然没了在医院里的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感觉。
“要不,我推着你去前面的小公园走走吧。”
“不了,我想在家呆着。”
苏青卿这时候紧张的发现,自己连个气都喘不匀了,付建是来过她家的,也吃过饭,可是,两个人都是在院子里坐在石椅上看书,相对而坐的时候,能整整的坐上一个下午,谁也不说话。
她看着他的时候,他在计算他的数学公式;付建抬头看她的时候,她也在计算着她的数学算式;那种感觉平静的如无波的湖水,荡漾在两个人之间,像是如此那般的下去以后,便是到了白发苍苍的时候,也是一样的一般。除了付建以外,她的房间里,再没有来过任何的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不算是熟悉的男人在自己的房间里,苏青卿真是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要说什么,要做什么了。
“那好。”
孙家兴仍是挂着笑,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顺利,坐在椅子上,也不着急和她说话,随后拿了一本她放在桌旁的《鬼吹灯》,书很厚,可是,他也没有看进去两页。
苏青卿也想自己找本小说柜里的每一本书她都挑不出来,这时候,她哪有什么心思看书。
“要不,出去走走吧。”
“好。”
孙家兴放下书,他已经二十七岁了,比她要大上三岁,自然在有些时候,远比她表现的要轻松淡定。
推着她到了门外。照例苏青卿是要和母亲说一声的。
“妈,我去前面的街心公园转转,我拿着手机呢,有事打电话。”
妈妈迟疑的看着她,想要问她些什么,可是,看女儿一副不愿意说的模样,又不好多问。
“好,好,知道了。自己注意点,一会儿和小孙回来一起吃饭,你爸说,咱们做东,你哥说他一会儿也回来了。就去旁边的金百万吧,要不,你顺便去订个桌子。”
“让大哥去吧,我不方便。”
“也对。”
对孙家兴,苏青卿的妈妈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记得以前付建来的时候,好的时候也不过是倒杯水罢了,一般的时候,妈妈对他是不闻不问的。
心里有些烦闷,苏青卿索性不再去想。
自己的推过了轮椅,到了门口,孙家兴站在门外,正在等着她。
“好了,走吧。”
“你想喝点什么吗?我看前面有家果汁饮品店?”
“不用,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