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卿按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
“骂他,骂他是轻的,你等着,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汪若秋,没有那个必要。”
“你怎么就这么窝囊,这几年你贴在他身上的钱没有二万也有一万多了,我告诉你,这口气你想这么就咽了,我可不行。当初,当初,他是怎么说的,不是说一起共患难,还说,你有多难得,现在你才不过是伤了脚了,丫就想自己撤个干净?哪儿有那么容易,你怎么就怎么那么好性子,由着人糟蹋你,你是不是觉得你上辈子该了他的?供着他吃,供着他穿,还给他每个月充电话费,你当自己是二十四孝的保姆,人家呢?我早说什么了?”
“若秋!”
苏青卿不想提过去的事,在她看来,那些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和他在一起,是她的心甘情愿,没有谁逼着她。是她自己愿意和他在一起,同甘共苦!
“不行,青儿,这事不能这么了了!”
“不要!”
苏青卿知道汪若秋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汪若秋在大学里的人脉极好,上至学院的领导,下到保安还有厨房的师傅,都能找出来她的一两个朋友。这些与苏青卿正好相反,两个人会成为闺蜜,所有的人都觉得奇怪,连苏青卿自己也不是十分的清楚,可是汪或秋却像是根本没打算想这些问题,当别人问时,她总是极是自大的说,我怕她被卖了,所以,罩着她呢。而且她的堂哥还是他们大学的学生会主席,不说大的本事,要为难一个研究生,还是很容易的。
现在的大学早就不是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如果要为难付建,并不废什么力气。
“怎么,你还舍不得?”
“不是。”
苏青卿摇了摇头。
“他活得有多苦,你也知道。再为难他,我也不能好过上一分?有什么意思呢?不就是个分手吗?我认了。”
“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