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统吓得一哆嗦,随即狡辩道: "陛下,都是他们有错在先,唐天唆使下人私自将排水道加……”
"朕问你,到底有还是没有。你只需要答是或者不是!”
帝王之威,好像有一种无形的气势将卫统包围,如此一来他只能颤颤悠悠地回答道:“是。”
此话一出,关高远已经输了一大截了。
夏帝挥挥手。
“来人,杖棍二十,即刻执行!”
话音一落,大殿旁边站着的侍卫很快跑了过来,卫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就被推倒在地,随后就是呼的一棍子!
“啊!”
伤重还没痊愈的卫统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二十辊下去打得他是奄奄一息,整个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朕之前都没有怎么过问这些,堂堂朝廷命官伸手问百姓要钱,简直荒谬!你们谁还敢这样的,这便是下场。”
夏帝这也有杀鸡微猴的嫌疑了,他知道没办法做到人人为官清廉,止不住就有人忍不住要通过各种手段贪脏枉法。
将这卫统收拾一顿,也算是给其他人一个震慑。
"扣除俸禄三个月,如有再犯,革职查办!拖下去吧!”
侍卫接到命令,就好像拖死狗一样,将卫统带了下去,那一地的鲜血,看得众人那是大气都不敢出。
"关高远!”
关高远感觉自己都要被卫统害死了,也只能跪在地上颤悠悠地说道:
"罪臣在。”
"你还知道你有罪!”
"扣除一个月俸禄,可有意见?”
关高远哪里敢说不,只能扣头谢恩了。
“钱爱卿,你还有何话要说?”
钱守才本来只想着有人一起对唐天动手,然后自己也站出来的,谁知道马鸿才临阵逃脱,那卫统也是轻易就被唐天解决了。
"既然已经查明真相,那老臣也就放心了。”
不得不说还是钱守才经历了吐血一事之后,他也没脸没皮了,轻描淡写地就将这件事带过,然后好像没事发生一样站了起来。
"还有哪一位爱卿有话要说?”
说话的时候,夏帝还扫了一眼马鸿才,马鸿才吓得一哆嗦 。“马大人,你难道没话说吗?”
不得不说还是皇帝啊!
外面发生了什么风吹草动都了如指掌,马鸿才也是硬着头皮站出来,"臣没什么话说。”
"那朕怎么听闻,你家公子跟唐天也有冲突呢?”
这一下子轮到唐天意外了,这皇帝老儿真的是不简单啊,好像装了监控器一般的,将这些事调查得清清楚楚。
看来童德海的西厂果然不是盖的!
"没有啊!“
唐天直接抢话说道:“误会, 只是我跟马大人的儿子的小误会而已,我们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我现在跟马大人关系好着呢,昨晚他还在我家喝茶呢。”
不!马鸿才忍不住在心里骂道:“我是过去看你脸色的,一口水都没喝上。”
只是皇帝都已经这么说了,如果自己还要继续下去的话,恐怕更难收场。
如果真的要追究自己教子无方,还有唐天在自己家里被“收拾"了一顿,就有的烦了。
马鸿才想了想,也只能笑着说道:“是的,昨晚我还去唐大人家中喝茶呢!“
叛徒!
关高远跟钱守才同时瞪了过来,其他大臣也是指指点点,充满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