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算下来,赵姬已有十三年,未曾享受这**了。
在邯郸的七年,赵姬尚只能用手安慰自己;在回到咸阳后,每每当异人想要更进一步之时,总会被嬴政给打断,赵姬心中却是敢怒而不敢言;而当被自己刘文博所征服之后,虽有过精神上的交往,但那种实质性的感觉,对于她赵姬来说,实在是太过渴求了,以至于赵姬那尘封多年的欲望,在此刻也已经完全被嬴政点燃,也全然顾不得此刻的场合了。
其实早在一年前,刘文博就已然具备了大战之力,但却并不算得上是炉火纯青,虽精神状态之中的他所向披靡,但奈何年龄有限,终究还是尚不熟练。
为此,刘文博还特意同月儿在床榻之上练习了长达一年的时间,如今正好碰上异人临死之境,刘文博可不会放过此等报复这异人的绝佳时机。
经过长达六年的成长,月儿已然长成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美态,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少女之妩媚之态,每当刘文博目睹月儿的风采之后,心中难掩对其征服之欲望;恨不得扒下月儿全身之衣角,亲泽而后快,但为了维持高高在上的秦国公子之态,刘文博并不能肆意妄为,甚至还不能被那赵姬知晓;至于那赵姬,刘文博并不着急,赵姬作为刘文博首要征服之对象,只有准备充分之后,才能完全满足她,从而进一步的进行掌控。
而月儿,只是刘文博对自身能力进行的一次试探。
现在的刘文博,还有试错的机会,一旦现实之中的跨下功夫让赵姬对其失望,恐怕日后很难挽回赵姬那颗失望的心。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那是一个深夜,暴雨倾盆,风雨交加,狂风大作,整个宫中,都充斥着悲悯的大风裹挟的哀嚎,刘文博装作惶恐不安的样子,低声在**哭泣,而哭声很快引来了侍卫的注意,在侍卫的安排下,一脸疑惑的月儿来到嬴政的房外,在门外叫了几声,并未得到回应后,毫不知情的月儿在踏入房内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落入刘文博设计的圈套之中,从此再难自拔。
“公子,你怎么了,公子~”黑夜,暴雨,无助,忐忑,好奇,月儿迈着小心翼翼地步伐,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地走向嬴政的床榻,路途之中,还不忘关切地询问着嬴政的状态。
刘文博深知猎物已上套,但仍默不作声,等待月儿的进一步靠近。
“公子,月儿来了,不怕~”月儿在走近后,发现嬴政蜷缩在最里面的床角,低声抽泣,旋即月儿毫无戒备的坐在床前,出声安慰道,试图唤起嬴政。
刘文博心中潜藏的野兽欲望已冲破云霄,但刘文博知道,现在仍不是最佳的动手时机,真正的猎手,都是将自己转变为待宰的猎物,吸引敌人上套。
“月儿姐姐,政儿好冷,政儿好冷啊政儿不想再回邯郸了,月儿姐姐~”刘文博发出无助地哭喊之声。
“公子,别怕,这里有被褥。”
“来~”
“月儿为你披上~”月儿对嬴政所言深信不疑,缓慢地挪动着坐于床榻之上的翘臀,将置于手中的被褥往嬴政身上披去。
“月儿姐姐~”
“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刘文博装傻道,眼中闪烁着惊恐的目光。
“是月儿,公子,是月儿~”刘文博的演技很快将月儿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击破,出于对嬴政的关心,月儿毫无任何戒备的将嬴政抱于怀中,柔声安慰道。
数年之前,邯郸的雨夜,嬴政母子和月儿三人,便是在这样的一个暴雨,互相依偎。
“月儿姐姐,今夜就在这里陪政儿好吗?”刘文博顺势轻抚月儿的后背,在其耳中轻声说道。
“可是,公子~月儿还未过门~”月儿十分保守,虽赵姬多年已应下将自己许配给嬴政,可直到现在,赵姬也丝毫未提过门之声,其中不免让月儿心生猜疑。
“这不是早晚的事吗?月儿姐姐难道不相信政儿吗?难道政儿会抛下月儿姐姐吗?”刘文博深知时机成熟,但为了让月儿完全顺从,仍少不了一顿花言巧语,将月儿的警惕和怀疑之心彻底覆灭。
“可是公子还尚年幼,月儿恐担心公子身体之状态,月儿可以等公子的~”月儿口头虽已然应下,但却担心影响年仅12的嬴政身体之操劳,影响日后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