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冬叔好好保管,别让人拿错了手机。”兰稚紧紧盯着管家,语气里是无法遮掩的警告。
管家面不改色:“少夫人放心,手机会由专人看管,不会让人拿错的。”
冷笑一声,兰稚继续前进。
他们是最后通知的。
所以霍家人都到了,有好几位她都不认识,应该是夏家人。
兰稚上前鞠躬吊唁。
江舒然在一边嘀咕:“好好的怎么就没了,前些年是生了场大病,不是好了么,还偏偏死在这时候。”
江舒然深深叹了口气。
她对夏仪没感情,也算不上仇恨,只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影响了他儿子的婚礼。
“妈。”
霍展一直待在江舒然身边,生怕她惹事。
一听她发牢骚忍不住提醒,夏家人还在呢。
“我也没说什么,就是嘀咕两句,好了好了,不说了。”江舒然不满道。
连江舒然都不知道夏仪有心脏病。
兰稚紧紧盯着水晶棺中的遗体,缓缓靠近。
“阿璟,兰丫头。”老爷子喊道。
随后走到他们面前。
“你大哥膝下无子,中年丧妻,打击有点大,你们去陪陪他吧。”老爷子状态也不好。
“好。”霍璟没法拒绝。
“好。”兰稚也一样。
管家上前准备带路,霍璟道:“冬叔你在这帮忙吧,大哥在哪,我们自己去找他。”
“也好,大少爷在休息室呢,刚晕过去一场。”管家道。
霍璟点了点头,牵着兰稚的手去找休息室。
“大哥那么多私生子,这些年和大嫂相敬如宾,毫无感情可言,大嫂走了他松了口气才对,居然会晕倒?”兰稚不肯信。
“去看看就知道了。”
霍璟的争权对象不包含霍砚,对大房了解较少。
若不是兰稚在乎夏仪,就算他起疑心也不会在乎。
但现在兰稚在乎,他就得查。
……
休息室里。
霍砚失了风度,瘫坐在沙发上,昨天头发还是黑的,今天竟夹杂着不少白发。
一夜白头?
霍璟和兰稚四目相对,都觉得不对劲。
“大哥。”霍璟先开口。
兰稚紧跟其后:“节哀。”
霍砚抬起厚重的眼皮,露出布满血丝的眸子,有气无力道:“你们来啦,坐吧。”
两人落座对面。
霍砚是老爷子的长子,岁数当霍璟的父亲都绰绰有余,且性子沉闷,又不在争斗漩涡中。
若非重要场合他不会出面。
就算出面也很少说话,是霍家最极端的人,既重要又可有可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