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天不早了,二老快去睡吧。”
“诶,你们也早点休息。”
慕北忱搂着许木槿回了房间,上了床之后,慕北忱又立马贴了上来。
“每当夜晚降临,你就恶犬附体,慕北忱,你能不能克制一下?”
“平常日子或许能克制,但今晚上真克制不了。”
因为今天过得非常的开心,难得许木槿也开心。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如何克制?
“放心,我有分寸。”
慕北忱说完之后就吻上了她的唇,一只手就抚摸在她的小腹上,用手臂撑着他的身体,让他的身体跟她的小腹形成了安全距离。
然后就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但也是特别的有分寸,因为他知道再多吻一秒,许木槿又要对他下死手了。
“我的吻技还是跟原来一样吧?舒服吗?”
慕北忱吻完了之后,特别自恋,又恬不知耻地问了一句。
然后,许木槿又是极快地要屈膝,但这次慕北忱比她更快,直接单手攥住了她的脚踝。
“慕太太,我都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你觉得我还会上这种当?”
“放开,翻过身去睡觉,别对着我!”
慕北忱邪邪一笑,为了不惹她生气,这次就听了她的话。
放开了她的脚踝,然后转过身去。
看他背对着自己,许木槿心里舒服多了,也闭上了眼睛。
非常难得的,这是她要闹离婚以来,两个人算是最和谐的一个晚上了。
如此和谐的夜晚,慕北忱也是打算第二天陪许木槿睡到自然醒,然后晚一点去公司。
结果一大清早,手机又响了起来。
看到是林炜的电话,慕北忱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喂。”
“慕总,今天一早我给凌修阳派的保镖来报,在他下榻的酒店附近,发现了疑似池湛的车。”
昨天林炜把凌修阳捞出来,池湛肯定第一时间已经得到消息了。
一大清早要去找凌修阳,是怎样对他死亡威胁?
“你一定让保镖保护好凌修阳,我马上就到。”
电话的内容,躺在**的许木槿也隐隐听到了。
看慕北忱立马起身穿衣,她倒是挺意外的。
他还要亲自去?
他对这个挖过来的人才这么看重?
“狗急了都会跳墙,更别说池湛本身就是一只疯狗,你刚要了他一块地,又这样挖他的人,你真不怕他把你宰了?”
池湛偏执起来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听许木槿这么说,慕北忱停下了扣扣子的动作,看向她:“我老婆是在担心我?放心,他没这个本事。”
嗯?
他是哪只眼看到她担心他的?
“我不是担心你的人,我是担心你枉费心机,你想挖凌修阳,但凌修阳不一定有那个胆子跟你。”
毕竟跟了他,就等于彻底跟池湛对着干了。
慕北忱有资本不怕,但凌修阳只是个没背景的打工人。
“也感谢我的死对头替我考验他,我有没有看走眼,马上就知道了。”
话落,慕北忱大步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