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念头在脑子里闪过。被关这么长时间,她一直在自艾自怨,除了火烧到眉毛了才跳起来反抗外,别的时间是消极的,被动的。这大概和胡文彬最初给她的下马威有关。她被吓坏了。事实上,她也才被关十来天,但是因为没有手表,没有时间概念,才显得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我怎么这么傻,居然真的在这坐以待毙?那个变态既然早有预谋地挖了地窖,就一定没打算放我出去了。而且在他身上根本找不到人性的存在,他身上流的是兽血。他像禽兽一样把我当成发泄工具。我在这里迟早会疯的。”她抚摸猫咪光滑的背部,自言自语。“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就算学校报警了,我也知道失踪案不好查。我看过法治节目。可惜警察来的那次我没有抓住机会。这样的机会恐怕以后不会再有了,所以我要自己创造机会。不然我横想竖想都只有死路一条。我被关在这,连死了都没有人知道。这可不行,一定有办法的。我一定会想出逃走的办法的。猫啊,现在来分析一下吧。”她把猫放下,站起来,再一次观察这个地洞。
大约两米高,顶部铺着预制板,四周一目了然的灰墙。这一切毫无漏洞,没有问题。她把地洞一寸寸扫过,连误闯进来的蜘蛛也不放过,最后目光停留在那个通往地面的直梯上。她依稀能记起从地面来到这里的情形。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只要把直梯上的盖子推开就能从这坟墓离开,重见天日了。
“这上面就是一间平房,这地洞在他的后院下面。我真傻,这么久居然到现在才想到这点。”她自言自语,走到直梯前抬头仰望几米高的洞口,眼里流露出极度的渴望。她回头看一眼懒懒蜷在**的小猫一眼,然后扶起直梯,抬起脚踩在上面。她快速爬到洞顶了。虽然上面盖了好几层盖子,可是只要一直推,是可以推动的,她双脚调整位置做好平衡,双手撑住洞顶,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用力一推,失败了。盖子纹丝不动。“再来。”她轻声自言自语。还是推不动。再上一个台阶,使背部顶住洞口,用全身的力量往上顶,依然巍峨不动。她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她记得上次看到的那几个盖子没这么重。“难道那个变态又加了什么东西在上面?”她把眼睛凑到闭合的缝隙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光也是好的。可是一点也看不到,反而搞得满身是汗。
“不用着急,小猫,我们还有别的办法。我会想出来的。”她从直梯上下来,重新坐回**冥思苦想。
正在这时,洞口透出暗淡的光来,无数尘埃在光里飞舞。首先一只脚踏下来了,随后是另一只。她知道那是胡文彬。她浑身紧张起来,不自觉地紧搂住小猫,盯住从梯子上走下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