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睿望着他的眼睛,又问:
“你女儿呢?你母亲说这间房子暂时只住你们两个人。”
眼见邹睿往屋里走去,胡文彬慌了,从房门口走出来,紧跟在邹睿身后说:“孩子他妈带她去外婆家了。”
“这么久不开门,你在家里做什么?”邹睿背着两手,仿佛闲逛似的往深处走,已是冬日黄昏,本来暗淡的室内光线此时带着压抑的微光,房屋深处的那条走廊完全漆黑,好像幽深洞穴。
“我在房里看录相。”“啪”的一个声音,胡文彬的手按在电灯开关上,他把灯打开了,室内一片光明,那光明止于客厅。胡文彬额头的汗不知何时已经看不见了,表情僵硬,手足无措。
邹睿在走廊前站立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他猛地返转身,大步向胡文彬的房间走去。房间乱糟糟,**更是乱得不像话。
“电视都没开你看什么录相?”邹睿摸摸电视机体,“你撒谎,电视机箱是冷,你之前到底在干什么?说老实话。”
胡文彬瑟缩一下,支支吾吾地说:“警察同志,不用了吧?”
邹睿挑了挑眉毛,威胁道:“要我亲自动手搜吗?”
胡文彬低着头,向母亲看一眼,关上房门打开影碟机,把里面的碟片取下来丢到**,灰头灰脸的说:“我之前是在看这个东西,警察同志,大家都是男人,不用我说那么明白吧?”
邹睿拿起碟片一看,再看到胡文彬衣冠不整的样子,他以为他知道了,于是调转视线看向别的地方以解气氛的尴尬。
胡文彬打开房门,邹睿向房外走去,同时把那张碟片扳成两半,丢进沙发旁的垃圾桶里,“这种东西看多了对你没好处,念你配合调查的份上,私藏**制品的事就不追究了。”他的语气显然没有刚刚严厉了。
把人送到家门口了,胡文彬突然想起什么,“警察同志,你说这个女孩是在来我家的路上失踪的,说到底我也应该负一部分责任。你等一下……”院子里气温很低,胡文彬双手抱臂快速回到室内,不一会出来,手里多了几张崭新的红票子。“这女孩失踪她家人一定很着急,如果不是我找她说不定她不会有事。给,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麻烦你转交给她的家人。”
邹睿比胡文彬高出近两个头,胡文彬仰着脸对他说,他居高临下望着胡文彬,又看看那几张崭新的钞票,一时拿不定主意。
“拿去吧,虽然不多,对那个农村家庭也许有用。”胡文彬十分诚恳。
邹睿从胡文彬手里接过钱,打开铁门,他已经一脚迈出大门了,突然顿住,回头问:“你怎么知道她在农村家庭?”
胡文彬急忙说:“和她通话的时候她自己说的,她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才要自己赚钱。”
邹睿捏着钱,疑惑的望着他,又向这幢阴沉的房子看一眼,最后转身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