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彬在一旁听到这话也毫无反应。甚至在心里鄙视老李没品位。他觉得自己比他们人品强多了。回到家他亲自下厨做好饭菜端到地下室和思思一起吃。
“郝老师,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是个好人。”胡文彬在吃饭的过程中主动找思思说话。
思思只当没听见,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胡文彬是好人?这是她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可是思思又笑不出来,胡文彬既然能够视囚禁她为理所当然,由此可见这个人的邪恶已经强大到一定程度。除非他自己推翻自己,否则别人动摇不了他,思思已经不抱幻想了。
胡文彬并没有因为思思的冷淡而心虚,自我怀疑,他甚至带着自豪的语气向思思炫耀说:“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去干嘛了?说来真是丢脸,同事请我去嫖妓,我真去了。”
思思尽管一言不发,她的表情还是泄露了她的想法——发自内心的鄙视与厌恶。
“不过你别着急,那婊子脱光了我都没干。”胡文彬得意扬扬,“我一想到她们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就一点兴趣也没有了。我真不是随便的人。现在哪个男人做得到这一点?”
思思斜眼瞟他,也不知是什么心态嘲讽说:“你找她们倒是适得其所,妓女这个职业既然从古就有,自然有其存在的意义。就像商品供人购买,找她们最多是道德作派问题,反正你无所谓道不道德。你连犯罪的事都敢做,还有什么不敢的。”
胡文彬发觉自己喜欢听思思说话,他没听出思思话里的讽刺意思,听思思说他敢犯罪,他自以为是的辩解说:
“我那次真不是故意弄死人的,谁知道那个女人这么容易死。而且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根本错不在我。”
思思愣了愣,急忙问:“你真的害死一个人了?就你上次说过的那个?”
“是啊。”
“把我关在这里还不够?居然连人也敢杀了?”思思问。
胡文彬嘿嘿一笑。
他理直气壮的态度让思思犹如坠入冰窖,浑身血液凝固了。她想到之前胡文彬对她行恶时掐在她脖子上的手,那时胡文彬完全陷入疯狂里,完全像被恶魔还是野兽附身了似的,感觉不到人性,他果然丧失人性了吗?前段时间他说起这事还心怀畏惧,此时就好像谈论天气变化似的,没有丝毫波动了。到底是什么壮了他的胆?
“你不要抱有侥幸心理,以为杀个把人会神不知鬼不觉,以为把我抓到这里会没人知道。你迟早会暴露的,杀人偿命。我每天都祈祷你早日被抓。想想那个被你害死的人吧,但愿你每天还能睡得着。你晚上真的没做过恶梦?”
胡文彬拿眼睛狠狠瞪她。在他看来自己的行为称得上壮举了,她却疯狂的泼冷水说风凉话。他刚把人弄死的时候也害怕过,这时被思思直说出来,死要面子的他自然打死也不承认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