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强睁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问:“这人是谁?怎么能说出这么混蛋的话来。”
小刘抬头飞快看他们一眼,又低下头,说:“会不会是这个人蓄意报复?”
钟信的拳头咔咔作响,沉着脸说:“不会,我知道这个人,事发当天他跟我在一起。他只是喜欢什么事都和我争,这么大的恶作剧,谅他不敢。”
小刘自认为说错了话,没坐多久就借口有事先走了。
强强还在留在钟信的宿舍里。
一阵沉默之后,钟信问:“伯父心情好些了没有?”
强强摇摇头,说:“我父亲最疼的就是思思,这次思思不见对他打击太大了。”
“我听思思说过,你们一家都对她非常好。她能上大学,也全靠你的成全。”钟信不愧出身良好,场面上的话说得完美无暇,滴水不漏。况且这话出自真心,由他说来十分中听。
强强摆摆手,不置可否。这内里的隐情,自然不便跟他讲。
“我听说你在广东工作,过年才回来。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呢?还认识小刘。”
“妹妹出了这种事,我做哥哥的在外面怎么呆得下去。我父亲就给我下了死命令要我来武汉找思思。”
“那你会一直呆在武汉吗?”
“嗯,没有意外的话我会一直留在这直到找到思思为止。”
“那你有头绪没有?”钟信问。
强强想到邹睿说起的那个好心人,他慢慢说:“暂时还没有,不过我相信有志者,事竞成。思思总有一天会回到我们身边的。”
“你在武汉有朋友吗?生活还习惯吧?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这天晚上,强强和钟信一直聊到晚上十点多。他们初次见面便一见如故。这中间也许因为思思的关系,也许不是,但无论如何,这些都阻挡不了他们成为好朋友。
许丽娟从王呈那得知那电话并没有可疑之后,足足失落了三天。就好像猜灯谜时明明认准了一个答案,结果揭晓后发现不是。这就不能责怪自己的智力了,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力,又因那句小心碰到色狼而陷入思想怪圈。
她对钟信倾诉了她的失落感,但是那句玩笑始终难以启齿,总觉得如果说出来,这句玩笑就会变成事实。
钟信为了安慰她,把那日小刘说的话讲给她听。
“王八蛋。”许丽娟高声咒骂,“这东西好不要脸,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这家伙很油的。而且,拒绝的话是我说的。钟信,你也知道我这张嘴,那些话思思说不出来的,难听的话是我说,他怎么能把气都算到思思头上呢?”
钟信望着许丽娟多变的表情一直淡笑。
“喂,你笑什么?”许丽娟没有察觉她声音里的娇嗔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