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浑身湿透,早已冷到骨头里,一边挣扎一边颤抖着说:“你要干什么?要钱?我给你,我身上有两万块现金,还有银行卡,我都可以给你,你不要伤害我。”
胡文彬却不喜欢浪费口舌,他喜欢干净利落的做他想做的事。他把女人按到地上,直接了当扒衣服,那女人哇哇直叫,“你今天敢在这把我怎么样了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现在把我放了,我还可以当没有事发生过,真让我吃了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像唱歌似的顺溜。
胡文彬讨厌这语气,捂住女人的嘴笑着说:“我不怕鬼。”
那女人挣扎得厉害,胡文彬没办法稳住她,不捂嘴改掐脖子了。那女人反抗得越激烈,胡文彬下手的力气就越大。待身下的女人渐渐安静了,他隐隐感到不对劲,稳住鼓动的心跳,缓缓放开手,摸到女人的脸上,手指在她鼻子下拭探。
一个闪电像利刃一般把天空划下一道裂痕,雨中的乡间小路闪得亮如白昼,只见胡文彬身下的女人衣不蔽体,几缕湿发贴在额头,她脸上的表情是静止的。眼球突起,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愤怒,嘴巴半张着,叫人相信如果她突然动起来,必定是炮语连珠。可是她再也动不了了,胡文彬刚探她鼻息发现她没气的同时,闪电劈下来,她的死相也呈现在胡文彬眼前。
胡文彬魂飞魄散,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一道响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排山倒海滚滚而来,胡文彬坐在地上直往后退。
那个女人苍白的身体在黑暗中隐约可见,胡文彬的雨衣惊慌中散落,他冒着暴雨向大路奔跑,一辆黑色桑塔纳从市区方向疾速前进把刚从草丛里冲出来的他撞飞好几米。汽车意识到撞了人,刹车停下,车窗打开后里面一个男人语带惊慌地向黑暗处问:“没事吧?”
胡文彬直哼哼,他额头上粘着血迹,痛得无法开口了。
只听引擎轰鸣,小汽车听人还有气,顿时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胡文彬缓过来后开始低声咒骂。在雨水中浸泡了一阵子,觉得可以站起来了,这才抹去脸上的血水和雨水,从地上爬起来了。经过刚刚一段插曲,胡文彬又惦记起羊肠小道里的女人了。他意识到绝对不能任她躺在那。虽然这里四下无人,说不定好运一来,他又能侥幸逃过,但还是不能冒这个险。他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一瘸一拐的回到树林里。
眼睛习惯了黑暗,他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团白影,那女人还冰冷的躺在地上,保持着惊恐的死相。胡文彬再看到她的样子已经不怕了。他甚至走过去合上她张开的嘴,喃喃自语道:“我说你这是何必呢?我都没想过要弄死你,你这么容易就死了,你叫我怎么办?”
瓢泼大雨像冰雹似的砸到身上,他坐在女人身旁,用手猥亵那具冷透了的身体,他发愁,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他只知道不能让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