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自信与肯定也不是没有道理。思思光着身体,手腕被绳子绑着,嘴巴贴了胶布。她已经是扑进蛛网的小蛾,注定逃不掉了。更重要的是,思思处在极度虚弱中,就连抬抬胳膊这样简单的动作也做不到了。
一小时后,胡文彬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排骨汤下来了。这次他关上了入口。里面的空气已经焕然一新了。
思思完全命悬一线。胡文彬却不慌不忙,把汤放在一边,撕开胶布,把思思的头搂在怀里,这才用汤匙喂热汤给思思喝。开始喂的汤明明送进嘴里了,可是再喂第二口,里面的汤就漏出来。胡文彬也不恼,迫使她的头向后仰,直接给她灌汤。这样有效果,虽然方法强硬,但至少热乎乎的排骨汤流进思思的胃里了。
胡文彬就这样把一碗汤喂完了,思思还没有醒,胡文彬给她盖被子。思思发高烧,他用冷毛巾给她敷额头。又出去买了退烧药和消炎药回来。他把药放在床边,并没有离去。
思思在沉睡中,胡文彬目不转睛地注视思思的睡颜。他这次有个把月没下来了。如果说思思这张脸是他偏爱的类型,现在也完全看不出来了。思思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就算刚刚灌了汤,还是干燥得起皮了。她的眼睛紧闭,眉头紧皱,在睡梦也难以舒展。这副带病愁容使思思有另一种柔弱之美。另外,尽管下面的环境这样恶劣,思思一头柔顺的长发也还是有着洁净的香气。好像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她依然在这阴暗的地下室内静静的散发美丽。
胡文彬情不自禁地抚摸思思的脸。他喜欢触摸思思的皮肤,光滑细腻。摸完脸还不够,他心痒难耐,顺着脸庞向下摸去,也不顾思思是不是在昏迷。虽然他最初对思思产生过一瞬间的怜惜,但对她的欲望更猛烈,挡也挡不住。
在这过程中,思思醒过来了,睁开眼睛望着他,冰冷鄙夷的眼神使他产生了羞愧的感觉,但很快被他忽略了。他做完了他正在做的之后笑着说:“我给你买好药了,你在发烧。”
思思撑着坐起来,用被子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这才头一偏,从鼻子哼了一声说:“用不着你假惺惺,你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胡文彬笑着说:“那我怎么舍得?我还想让你在这一直陪我呢!”
思思哆嗦了一下,别过脸去不看他。
不一会胡文彬又说:“我这么长时间没来,你想过我没有?”说着去拉思思的手。
思思像被蛇咬一样猛的弹开。
胡文彬一见她这样,又有那种自惭形秽的自卑感,察觉自己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居然没有任何威望,扬起手就准备打。思思这回也不躲了,高昂着头,叫道:“你打死我吧,一次性打死我吧。”说完闭上眼睛,真像在等他打。
胡文彬却冷笑一声,收起手坐在思思身旁说:“臭丫头,以为我不敢打你?我用这双手杀过人的,再用这双手打死你也不是不可能。”
思思并未当真,笑了笑说:“那正好,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