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刚刚断气,身体虽然冰冷,却没有僵硬,摸上去还是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胡文彬在她两团胸脯上摸了又摸,渐渐身体里某处地方又像点着了火一般灼热。他咽了下口水,看向死去的女人,手掌往下滑走,遇到碍事的衣物就撕开,女人的小腹和大腿都露出来了。她的眼睛狠狠瞪着他。
脑子里一个邪恶的念头冒出来。用一只手盖在女人的眼睛上,另一只手开始解裤腰带。一道惊雷如开山之势以看得见的模样掉在胡文彬身后,犹如平地炸弹,炸得胡文彬心跳骤停,整个人顿时焉了,他没有心思理会,缓缓扭过头一看,大惊失色。刚刚那个雷把他身后十米开外的树雷焦了,烧成炭了,大雨浇上去,滋滋作响。
胡文彬想也没想提起裤子就跪在地下向女人磕头,哀求道:“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大姐你原谅我吧!”
他磕了几个头,这动作引起他的伤,他捂着胸口慢慢回过味来。“嘿嘿,老子没事。”他从地上抬起头来,由趴着变为坐着了,“你不是说变成鬼都不放过我?看看,天皇老子都不敢拿我怎么样,我这条命硬得很,你个死鬼还整不了我。”他典型的欺善怕恶,死要面子又嘴硬。
经过刚刚一番惊吓,他再没了兴趣,想到一个掩藏尸体的好地方——他的地下室。他马上清理现场,替女人穿衣服的过程中,他捡到她腰间的挎包,想起她之前说的两万块钱。他趁着微光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厚厚一摞钱,当即合上包丢进摩托车后备箱里,说:“真谢谢你,反正你留着也没用了,不如让给我,就当是扶贫了。”把她驮到摩托车上,并把自己身上的雨衣也穿到她身上,他稳住她后跨上摩托车,确信她看上去像个同行之人,这才骑车回到国道。
夜深了,雨还在下。胡文彬一脸慌张地往家的方向走。他得到一笔意外横财,杀人的恐惧更冲淡不少。通过一条弯道,他突然又想到老婆还在家,他不能把这个尸体带回去。他浑身湿透了,一度后悔自己不该闯下这个大祸。正在这时,他想到前面不远就是长江。这个发现使他高兴得心都要飞出来了,以最快速度骑到江边。公路离江边还有几百米的距离,他跳下车,把女人抱下来,把雨衣重新穿回身上,开始搬运尸体,他一用力胸口就疼,无奈之下他只好把手伸到女人腋下拖着她来到江边,拨开水边的芦苇,把人抱起来,远远抛去,扑通一声,女人下水了。
“走吧走吧,让大水把你冲走吧。”胡文彬拍去手上的沙石,望着漆黑的江面幽幽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