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安排手下把冻得瑟瑟发抖的舒婷送到车上,郝强强跟钟信呆呆的跟着上了车。车上开了空调,舒婷也就把郝强强的围巾外套还给强强,说:“大哥,谢谢你的搭救。”舒婷这时候已经平静了,坐在车子后面,望向车窗外星星点点的村子,深深的吸气又呼气。
李队携手下三名警察又在村子里搜了会儿嫌疑人,折腾了十来二十分钟,大晚上的也不知道人窜到哪里去了,这便招呼大家收队,先把被害人送到招待所好好休息,做好笔录是要紧事。反正嫌疑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明天天亮再来办案,案件性质跑不定了。
警车跑在乡村泥泞的道路上,只有两道孤独的车灯照亮前方。郝强强和钟信受到的深深打击还没缓过来,两眼无神,一路无言。
几个警察还依稀记得他们来时路上的期盼,也都适度的不去过多言语了。
到了镇派出所,郝强强和钟信下车,李队问:“你们今晚有什么打算?不如到我单位招待处住一晚?”
钟信呆呆的说:“不用了,我们自己想办法吧。”
李队说:“来吧,今天谢谢你们了。”
钟信说:“真的不用了。”
李队便不再勉强,说:“那好吧,辛苦了。”
看着李队把车开进派出所院子,钟信把围巾紧了紧,说:“强哥,我们找个地方住下,明天一早赶回武汉吧。”
郝强强也是兴致低落,点点头,一言不发的走在玉极镇街道上。到了夜里温度更低了,郝强强冻得脚都麻了,呵着气便慢慢小跑起来。因为这个镇只有一条街,找旅馆也就只有在这条街找了。索性这条街不算长,远远的就看到一个闪烁着霓虹灯的广告牌上闪着圆梦旅馆四个字。郝强强边小跑边跟钟信说:“我看到了,就在前面,快走!”
钟信也跟着小跑起来,几分钟后到了旅馆门口。在一个小镇上不能奢求环境,只要有空调有热水都不错了。钟信这个城里人也是深知这一点,并没嫌弃这破旧简陋的环境,上前询问上了年纪,正抱着火炉烤火的老板,说:“你好,大叔,请问标间还有吗?”
那大叔从火光中抬眼看了一眼钟信,悠悠的说:“有啊。”
“给我们一个标间。”
“嗯,住宿八十,押金一百。身份证带了吗?”
“带了。”钟信从背包里掏出钱包,从钱包里取出两张一百元和身份证递给老板。强强却是慌慌张张的摸遍身上的口袋,说:“老板,出来的急,身份证没带,可以吗?”
老板接过,登记钟信的身份证,头也没抬的说:“也可以,登记一个是一个。”登记完钟信的身份信息,老板将身份证和房卡一并交给钟信,说:“二楼203房间。”
钟信将身份证和钱放回钱包里,跟强强一起上楼。进了房间,钟信第一时间打开空调,摘下围巾,脱去外套,问郝强强:“强,你要洗个热水澡吗?”
郝强强身心疲惫倒在柔软的**,低声说:“你先去吧,我休息一会儿。”
钟信便进卫生间去洗了个热水澡,等他洗完出来,看到强强已经和衣睡着了。钟信给他盖上被子,这便熄灯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