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在看书的郝思思高度戒备,这几个月胡文彬对郝思思兴致淡淡,正是思思求之不得的。他们之间冰冷的像冰河世纪的风,这点也让胡文彬感到厌烦。他其实想要一个臣服于他的奴隶。这一点,郝思思永远做不到,所以胡文彬放弃幻想,在别处继续寻找刺激。
胡文彬的变态程度有一定规模了,经常在拥挤的公交车上故意往女人身上挤,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跳出来控诉他。这样的犯罪成本太低了。所以他越来越大胆,这次撞见一个自投罗网的,还那么有个性的,他简直不要太高兴。
过去十分钟不到,郝思思看到胡文彬扛了一个人高马大的女孩下来,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见胡文彬把人往木板**一丢,就气喘吁吁。等他想干点什么,郝思思却激动起来,胡文彬撕开思思嘴上的胶带,思思就炮语连珠:“你这个变态你又想干什么?不许你动她,听见没有?不许。”
胡文彬心情好,没有理会思思。他笑嘻嘻的摸那女孩的脸蛋,思思挣扎着冲女孩叫:“喂,醒过来,醒过来啊。”
胡文彬也只是摸摸脸,并没有做什么。“以后就有人和你做伴了,我好吧?”
郝思思懒得理他,只关切的守在女孩旁边。她有种正义感,想要保护这个陌生的女孩不被侵犯。
胡文彬却不知道为什么把人放下迟疑了一会儿就走了。近几个月胡文彬的作风本来就奇怪。总之人走了就好。
思思守着女孩,心知她和她当初一样被下药了,就守着她给她用湿毛巾敷额头。过了半个小时,女孩悠悠醒来,首先看见郝思思正一脸关切看着自己,再看到四面灰墙,和头顶一盏昏黄的灯,“这是什么鬼地方?”
郝思思有些不忍心她的境遇,说:“你是怎么被骗到这里的?”
那女孩腾的站起来,说:“我去,是那个变态把我弄到这里来的?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这是一间地下室。你真的运气不好,和我一样被那个变态囚禁了。”
“囚禁起来做什么?”
思思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