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瞪了他几秒钟,垂下眼睛,打开手中的书,接着从打断的地方念。她被打断的地方正是简爱想要改变原来的生活,发布广告并幸运的去了桑菲尔德府。看过简爱的人都知道,那是属于简爱后来的爱人罗切斯特先生所有。
思思从简爱发布广告那儿念到桑菲尔德府的仆人去接她。她的噪音清脆,尽管胡文彬听不懂那一串串流利的英语,他也能听出思思朗读时带有很深的感情。不知不觉他听思思念了一个小时,到思思情绪波动,念不下去的时候,他用牙齿咬开一个啤酒杯,仰头喝一口,说:“这些洋文你都能明白意思?”
思思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写的什么?给我翻译翻译。”
“一个叫简爱的女孩离开她从小成长的学校,在报道上登了求职广告,被一个老太太选中,最后前往那个地方做家庭教师。”思思说完,意味深长的望着胡文彬。
胡文彬呷着嗓音呵呵直笑,直视思思的眼睛,笑着说:“哦?她到了之后就被关起来了吗?”
思思知道他无耻,却没有想到他这么无耻,她呼吸一窒,气得直发抖,冷冷地望着胡文彬。
胡文彬看到她的眼神,还笑着继续问:“怎么?没有关起来啊?”
思思身子一扭,看也不看他了。
胡文彬顾自喝着啤酒,冲思思和颜悦色道:“你瘦了,来,吃点好的补回来。”见思思不动,他幸灾乐祸道,“随便你吃不吃,反正最后挨饿的人是你不是我。”
思思还是不动。她闻着饭香,口腔里条件反射地分泌出口水来,她咽下去,咬紧牙关不松口,巴不得胡文彬吃完饭赶紧离开。
胡文彬把菜吃完后并不着急离开,把嘴一抹,喝完最后一瓶啤酒,打个饱嗝,笑着问:“郝老师,我不在这里的时候你是怎么过的?”
思思顿了顿,冷哼道:“怎么?你要放我走了?”
胡文彬说:“嗳,你就不要老是说这件事了,你明知道不可能。”
“那你假惺惺问什么?”
他笑起来,尽量让自己的态度亲切随和,“我又没别的意思,我们就像朋友那样聊聊天,除了不能让你走,我也没有亏待过你嘛。”他的语气是那么自然,表情是那么无辜,如果思思不是上过他太多当,她又要被他骗了。
灯泡就在他头顶上方,光亮直接打在他脸上,将上面的毛孔和皱纹的纹路,看得一清二楚。
思思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他脸上扫视片刻,笑着问他:“我和你有可能会是像朋友的关系吗?”
胡文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思思拍拍手边的书,“刚刚我念的内容,那个女孩发布求职广告,从从小长大的学校离开,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不知道她即将面临的是怎样的生活,也不知道这段经历会对她的人生产生怎样的影响。她是孤儿,被唯一的亲戚抛弃,被送到孤儿院长大,虽然她身世可怜,可她出去工作的时候遇上好人了。”思思停顿下来,看了胡文彬一眼,“我目前也是学生,我出来兼职不为别的,我是想自己赚取生活费,减轻家里的负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