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彬一下来就坐在床边,摸了摸思思的头发,随后把手伸进口袋里说:“继续念,我不打扰你。不过你别想喊叫,没用的。”
思思胆战心惊地低下头,一边念书,一边防备胡文彬。她讲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尽管胡文彬听不懂,光听那调调,再看思思全情投入的样子,这种美感就连胡文彬这种粗俗之人也深深欣赏。
“这书叫什么?”胡文彬打断道。
思思说出英文名字。
“那是什么意思?”
“只是一个人名。是书中的女主角。”
“哦,是英国名字?”
思思冷哼一声,算是回答。
胡文彬能感觉到思思的轻视,换作以前他又要打了。可他不知怎的,有点怕思思,怕思思看似软弱实则尖锐的质问。他被刺了一下便默不作声,思思继续念。
一涉及到学问知识上,胡文彬在思思面前自然而然的自降一等。但他心服口服。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他有知识崇拜。他崇拜知识分子。他能分辨思思和那些发廊里的女人不同,和他老婆也不同。他不明白同是女人,怎么差别如此大。
他聚精汇神地看着思思,拿她和刚刚看到的姑娘相比。简直一个是天使一个是狗屎。他想到思思只属于他一个人,只要他愿意,他能够天天拥有她,而老李花钱也才买到那种货色,这之间差距使他得意非凡。
这一天胡文彬沉默着听思思念书,一个念得专心一个听得专心,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因为地下室入口敞开着,自由的空气包围在两个人身边,这情景是那么宁静平和。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没有过压迫行为,没有过强暴,没有过虐待,也没有过憎恨与恐惧。
第二天胡文彬上班后被老李一通奚落:“我说昨天你怎么不声不响就走了?”
胡文彬一如既往严峻,沉着,冷漠,对老李的问题不理不睬。
老李向周围看了看,凑到胡文彬耳边,低声说:“老弟,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胡文彬先是一愣,随后难得露出阴沉的笑来。这问题要是早几天问他,或许能看到他恼羞成怒的表情。他想到地下室里的思思和她美丽的胴体,****的笑了笑,随后说:“亏你还把那个伍月吹得天花乱坠好像仙女下凡,再怎么仙女还不是被人玩烂了。还大学生?她是大学生我就是教授了。”
老李心中的偶像被评价得如此不堪,脸上过不去,淬了一口说:“我操,她本来就是花钱让人玩的,你想找没被人玩过的,又是正儿八经大学生?估计你就是给再多钱人家也不乐意。”
“那不一定。”胡文彬肯定道。
老李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打量胡文彬,那眼神好像在说:你小子没病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拍拍胡文彬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随你。玩玩而已,请你上你都不上,我都不晓得你想怎么样了。”
下午交班之后,老李和另一个同事心照不宣的约好去唱歌,那名同事走之前还好心提了一句说:“要不要叫胡文彬一起?”
老李嗤道:“莫扫兴,他个老实人根本不会玩,还是别叫他,我们玩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