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呈和邹睿两搭档找到车队负责人,把车队的司机和售票员召集到一起,把思思的照片给他们看过之后,逐个询问他们有没有见这个女孩。许多司机和售票员才看一眼就摇头。
邹睿年轻气盛,对这情况十分生气,高举相片大声说:“看清楚点,这个女孩确确实实坐过你们的车,你们要知道你们今天能提供任何一条线索的话,对这个女孩来说也许至关重要。”
那些售票员有的撇撇嘴仿佛置身事外,有的开始仔细在记忆里搜索相片中的女孩,但还是有一个小声嘀咕道:“我们虽然跑短途,但客流量也不算小,特别是周末人更多,每天不同的人上上下下,我们怎么可能一一记住某个人在什么地方下车?”
对于这一点,王呈和邹睿其实能够理解。
正泄气时,有一名售票员犹疑道:“我好像见过这个女孩。”
邹睿连忙追问:“她在哪下的车?”
售票员挠了挠头发,偏着头想了想,慢慢道:“我真觉得她面熟,好像见过。但是要我说她在哪下车,我真说不出来。”
邹睿还不死心,在一旁又说:“没关系,你仔细想想。肯定有印象的。”
售票员被逼急了,最后答复说:“我真想不起来。我只觉得她面熟,我都不能肯定她上没上过我的车。”
这样一来,郝思思失踪的线索,在21路车这条线路上断了。他们没法知道她是又转车去到别的地方了,还是只在21路车的行驶路线内。就算确定她没有转车,可是这里面的范围也还是不小。
而这种不为钱财又找不到尸体的失踪案还有一种可能,说不定思思遇到人贩子了,说不定人贩子已经把她贩卖到外省某个穷乡僻壤里了。
人海茫茫,城市那么大,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在这江城重镇寻找一个人,完全像大海捞针一样茫然无头绪。
失踪案陷入僵局,所里又有别的案件等他们处理。寻找思思这件事便就此搁下了。两个月后,许丽娟拨通王呈给她留下的电话号码,电话通了。表明身份后,许丽娟对王呈说出电话的情况和她的疑惑。
“也许这只是个普通电话,郝思思失踪之后再没有别的电话找她了吗?”王呈听明许丽娟的话之后,问了这个问题。他的语气是漫不经心的,好像对此完全不重视。
许丽娟听出来这一点,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些,“没有,但那个电话真的很可疑,我肯定这人和思思失踪有关。”
“我们办案不能完全凭感觉,电话的事我会查的,至于是普通电话还是真是嫌疑人打的,还要看调查的结果。”
挂电话前许丽娟还不住的说:“我相信我的直觉,这人肯定和思思失踪的事有关。”
郝水生从武汉回家就陷入昏迷,至今已经五天了,郝妈妈承受不了独自护理老伴的压力,拨通了儿子郝强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