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个杀人之夜后,他再没碰过女人。他自认他的需求格外旺盛,老婆又在旁一寸不离的护理他,他不可能毫无反应。可事实就是毫无反应。这个隐疾他不便说,自是被那个天雷吓的。回家后和老婆试了几次也还是不行,他恼羞成怒,赶走老婆前又把她狠揍一顿。
思思独自被关在地下室里长达一两个月,别说身体忍受不了,就是精神也饱受极大的摧残。胡文彬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面露死色躺在**,几乎奄奄一息了。可胡文彬就是看到这副模样,也还是不顾一切的拿两条绳子,一端绑在墙上,一端绑在她两只手腕上。试过牢固度之后,又用胶带封住她的嘴。
他这么摆弄思思的时候,思思是像当日那个死人一样任他为所欲为的,唯一一个活着的证明是她微笑了一下。胡文彬最抗拒不了她的笑容,像对那死人一样在她胸脯上摸了又摸,他惊吓过度的身体也活了过来。活力回复的喜悦让他忘乎所以,钻进那片温暖的领地里死去又活来。这一回奄奄一息的思思给了他极大满足。
他不愿思思就这么死去,格外开恩去外面买来排骨给她炖汤,亲自喂她喝下。小小一碗汤,把极度虚弱的思思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恢复男性功能的胡文彬心情大好,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有男子气概的男人。这一点在思思身上有完美的体现,想到天上掉下的两万块钱和他操纵人命的双手,他忍不住向思思炫耀。可还是有不安,难道老天爷念在我无意杀人才放我一马?总之那件事责任也不全在他,是那个女人自己送上门来的。
一个灌满气体的气球要得到解脱,有两种方法。一是自爆,二是放掉一部份气体。对于胡文彬来说,他的秘密就像那满腹的气体,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完美杀戮要他憋在心里实在难受。隔了一天,他忍不住带上好饭好菜和几瓶啤酒来到地下室。
和前一天一样,他首先封住思思的嘴,让地下室的入口敞开通风,让里面的空气新鲜了才重新关上。
他下来的时候,思思正在轻声用英文朗读简爱。见他下来,思思连忙把书放下来了。
关上入口后,他拿起小说看了一眼,问:“这是什么书?”
思思头一偏,根本不屑回答。
他又问:“这些洋文你全都认识?”
思思还是不回答。
胡文彬面不改色的合上书本问:“不认识?那我撕了。”说着嘶的一声,响起纸张断裂的声音,他真的撕下一页。
“别……”思思伸手阻拦。
胡文彬的嘴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坏笑。
思思焦急的抢过书本一看,少了一页,当即抬头狠狠瞪着胡文彬。
胡文彬耸耸肩,笑着说:“听话,给我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