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超通过对郑家家主郑昌盛的几次接触,总觉得这人似乎那里有点不对劲,别看他对警察满脸堆笑,但对部下和身边的工作人员却没有什么好脸色,感觉他很虚伪。社会上对他的发家史也是颇有争议的,有人说他是一个传奇人物,由一个银行小职员一跃成为特区的首富,坐拥百亿资产。有人说他的第一桶金来源不明,做生意也不太讲商德等。
可争议归争议,郑家的昌盛(集团)公司却是特区的龙头企业,经营涉及到各个产业领域,营业额突破百亿。成者王败者寇,郑家积累了财富,生活滋润,郑家家主也拥有众多头衔,政协代表、政协常委、商会主席等。叶超本想同侯健到郑家的公司看看,但考虑到郑昌盛已是公众人物,顾及影响,只好着便装,化妆成生意人到其旗下的企业调查,从郑家的经营情况了解郑家的经营之道。
叶超首先来到昌盛电器公司,这是郑昌盛的起家公司,公司经理是郑昌盛的堂弟郑昌明,是侯健的中学,多年不见,异常亲热,亲自接待。叶超见是熟人,只得说是了解企业与公安联防的问题。交谈中得知昌盛电器公司是昌盛(集团)公司的核心企业,主要是从事电器产品的销售,把特区生产的电器销往全国。在全国31省市的大城市都有连锁电器超市,年营业额50亿元以上。近来还在特区创办了小微家电企业,生产电饭锅、豆浆机和电热水壶等小微家电,通过自己的连锁电器超市销售,经济效益颇佳。
据郑昌明介绍,昌盛电器公司是特区纳税大户,守合同重信用的先进企业。墙内开花墙外红,名声在外。但是在特区电器行业中名声却不怎么好,主要是他霸道,垄断,凡是他经营的电器别的企业是不能和他竞争的,否则必定把别人搞垮,已经搞垮了几家同昌盛电器公司竞争的对手,而且垮得很惨。这些企业骂郑昌盛是笑面虎,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等。
还有,昌盛电器公司还在缅北开有电器商场。缅北有“魔鬼的天堂,人民的地狱。”昌盛在这么邪恶的地方也有生意来往,让人费解。
接着叶超和侯健又来到昌盛翡翠工艺厂调查。翡翠工艺厂的厂长朱时光是一个玉器雕刻大师,也是玉石鉴定专家,他雕刻的艺术作品有好几件被国家工艺美术博物馆收藏。他向叶超介绍说:“要雕刻出玉器精品,原石很重要的。目前还是缅甸玉石原石最好。昌盛翡翠工艺品厂都是从缅甸进口的翡翠原石。其实那里的原石很便宜,我跟郑老板去过缅北几次,郑老板很会做生意,和缅北几个翡翠矿场的老板的关系都不错,进口的原石都是白菜价,雕刻成商品是真正的一本万利。当然缅北的商人也是很邪恶的,他把原石白菜价卖给中国,是有条件的。”朱大师感觉自己说漏嘴了,突然不说了。
“什么条件?”侯健不解的问。朱时光吞吞吐吐说不出来,最后干脆说:“生意上的事我不太清楚,我的工作是管好这个工厂。”叶超向侯健使了个眼色,侯健明白,不再追问了。
在返回的路上,侯健问叶超:“他们交换条件是什么?”叶超不假思索地说:“缅甸除了翡翠外还有什么,我们用脚来想也想得出来哦。翡翠原石开采过剩,卖不起价。缅甸还有一项世界没有的,那就是美丽的婴粟花。”
侯健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解地问:“难道这么大的企业也贩……”叶超立即制止了他不要说。尽管侯健闭口不谈了,宋武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当晚八时许,专案组正在办公室汇报一天调查的情况,这时中山派出所的连所长打电话给叶超,说金辉大厦有人跳楼自杀,连所长到现场勘查后怀疑是他杀,已经保护好现场,请市刑侦支队派人到场勘破。叶超立即带领江文胡海和法医李忠义、痕迹刑警田华等刑警赶往金辉大厦。
叶超赶到金辉大厦得知跳楼自杀的是郑家的管家郑山,叶超不由得心头一紧,刚刚开始调查,马上就出人命了,真是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