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各路人马纷纷报捷,因准备充分,地址准确,各小组行动顺利。天亮前就完成了任务。把抓捕和扣押的人员全部送到了看守所,看守所一时爆棚。叶超只得安排所有的刑警都分头审讯,然后根据其犯罪轻重,该羁押的就羁押。该取保候审的就办理取保候审手续,对于瘾君子则送到戒毒所戒毒。
叶超和江文仍然把主要精力放在两具死尸的案情上。这时尸检中心送来尸检报告,两具尸体都是勒死的,在其脖子上发现了很明显的勒痕。这说明两具尸体根本不是捡来的。叶超决定正式审讯赵湘。赵湘仍然坚持是看到两具尸体死在路边,见其可怜,做点善事而已。至于他是怎么死的,不关我们的事。
赵湘的态度让江文十分气恼,一拍桌子吼道:“既然想做善事,为什么不报警?要帮助找其家人为什么不登认尸启事。说,老实交代。”
赵湘是一个三进宫的老油子,根本不吃江文这一套,干脆沉默不语,什么也不说了。
接着叶超和江文又审讯了大刀队队长,他是负责保卫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可不知情。把他从看守所把大刀队的队长带到公安局审讯室审讯。大刀队的队长叫魏回仔,绰号“魏鬼子”,牛高马大,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江湖杀手,曾因为参与杀人灭口,入狱5年,根本不把叶超和江文放在眼里,加上江文击伤他的手腕,弄不好终身残废,因此把江文当成仇人,扬言出去后要报复江文,那里会配合审讯,一问三不知,什么也不交代。
叶超认为今天的审讯是失败的,原因是对突发案件没有心里准备,急于查清真相,事先没有细致地侦察,连尸体的身份都不知道,急于求成,欲速则不达。
叶超冷静下来后决定先查清两具尸体的真实身份,在报纸和电视台滚动播放认尸启事。可是一连三天都无人认尸,正当刑警们焦急时,市民政局收容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说他认识那具男尸,是一个流浪汉,叫张万众。张万众有精神障碍,发病后趁家人不注意到处乱跑,到处流浪,饿了就到垃圾桶找剩饭剩菜充饥,晚上就睡在路边和桥下。收容所曾多次收容他,并派车把他送回老家。这次可能是又犯病了,偷跑出来流浪。
收容所的工作人还告诉张万众家庭地址和联系电话。叶超立即通知其家人来认尸,家人到殡仪馆认尸,确认正是张万众。为了准确一定,叶超还指示技术科进行DA鉴定。鉴定死者身份无误。
不久有一拾荒老人前来认尸,他说自己叫卢有德,因腿先天性残疾,行走困难,找不到工作,靠拾荒为生。他的老婆叫辛阿香,比自己小10多岁,年轻时很漂亮,是我们村里的有名的美女。可惜有精神障碍,犯病时胡言乱语,呆呆傻傻,连衣服都脱得光光的,而且每年桃花盛开时必然犯病,故名挑花癫。因此无人敢娶。经人介绍,10多年前结为夫妻。生育了一儿子,在读初中。为了维持生计,两人都出来拾荒。辛阿香不犯病时还是能拾到许多废品的,有时一天有几十元收入。但犯病后什么也不能干。为了节省开支,供养读书的儿子,夫妻俩只好住在郊区一个废弃的房子里。半个月前,辛阿香出门拾荒时失踪了,我以为她犯病了,找不到回来的路,我到处寻找也沒有找到。老人说着说着就眼泪直流,表情痛苦。
卢有德擦了一下眼泪接着说。他说今天到废品收购站卖废品,看到收购站的电视正在滚动播放认尸启事,见其照片正是自己的妻子辛阿香,说完痛哭不止。
刑警们带卢有德到殡仪馆认尸,卢有德确认女尸正是自己的妻子辛阿香,不由得放声大哭,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为了谨慎起见,叶超指示技术科做了DNA鉴定。确认正是辛阿香无误。
叶超回到办公室不由得拍案大怒,这么两个可怜的的残疾人,招惹谁了,为什么要把他(她)们残忍的勒死,不由对杀手痛恨不已。同时也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发生这种案件感到自责。发誓要侦破此案,严惩凶手。
叶超把刑警支队的刑警精英们集中开会分析案情。刑警们从来没有看到一向不喜形于色队长如此怒容满脸,知道这个案件对队长刺激很大,认真分析案情,积极参与破案。
急性子江文仍然抢先发言道:“张万珍和辛阿香是俩个残疾人,不会与人结怨,也不会影响他人的生活,歹徒将他(她)杀死,还用防腐剂浸泡,难道这尸体也能卖钱么?”
“是,尸体可以卖钱,而且价钱很高,一具尸体可以卖几十万。”王辉接过江文的话头说。大家听后都一头雾水的看着王辉。王辉解释说:“这事我也是上个月回家看母亲时才听母亲说的。母亲悄悄告诉我,说现在政府规定人死了必须火化,然后下葬。如果没有火化证明,当地政府知道了会派人挖出尸体送去火化。现在有些富人希望死后不要被火化,于是出钱买具尸体送到火葬场火化,骗取火化证明。我母亲说,我们镇的首富田上宝就是这么做的。这事老百姓都知道,田上宝的儿子给每家送了1000元封口钱,所以瞒过了过了政府。”
刑警们听后恍然大悟,原来梦幻帮用尸卖钱。
“丧心病狂,抓出来后要千刀万剐!”侯健愤愤地骂道。
这时田华清了清桑子,语出惊人地说:“实在太可恶了,是要把杀人嫌犯抓出来绳之法,我掌握嫌犯的一些证据,供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