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超一直有一个疑问,就是这么豪华的别墅怎么没有车库,原来贾强把车库改造成地下室,专门用来关押拐卖来的妇女。地下室第一扇门是电动卷帘门,钥匙是贾强的两个保镖保管和看守,两名保镖已被胡海和王辉击毙,其他佣人都没有钥匙,叶超只好砸开卷帘门。进入车库后就是一条几米长的地道,地道尽头又是一扇铁门。门上有一把大铁锁,叶超砸掉铁锁,打开铁门,又是一条几米长的地道,地道尽头是一扇坚固的木门,门上仍然一把铁锁,叶超砸掉锁头,推门进去,只见一间10多平方米地下室里坐着4名美女,目光呆滞,突然看到进来这么多人,吓得发抖。元凤英向美女们说:“是警察来解救我们的,我们得救了。”
美人们听说是警察来解救他们的,喜极而泣,放声大哭。叶超叫她们收拾自己行李,要带她们出去。她们哭着说什么东西都被没收了,除了这身上穿的几件破旧衣服外,什么都没有了。叶超十分同情她们,在别墅内搜寻许久也没有找到她们的物品。
叶超把美女解救出来后天就亮了,风雨也渐渐停息了,叶超打电话向局长周汉汇报。周局长听说解救了6名美女,并成功的抓捕到了特区悬案的主凶贾强,十分高兴。表扬了刑警们的顽强精神,说要给他们请功。同时指示他们休息一天后把贾强押解回特区审判。叶超把周局长的指示传达给解救小组,大家听了很受鼓舞。一致建议马上就把贾强押解回特区。因为这里是边境,贾强又是境外黑帮分子,夜长梦多。在境外黑帮分子还没有知晓的情况下迅速离开边境是最佳选择。
叶超完全同意大家的建议,虽然大家在风雨中苦斗了一夜,但胜利的喜悦鼓舞了大家,精神抖擞,刑警们都会开车,可以轮流驾车和休息,因此叶超决定立即返回。他只带上元凤英,把解救的其他5名美女交给瑞丽打拐办处理。叶超知道贾强是一个穷凶恶极的歹徒,狡猾凶残,又有武功,因此安排江文和胡海负责看管贾强,江文和胡海把贾强的手脚都捆了起来,两人一左一右地把贾强夹在中间,为了减少贾强的抗拒,叶超没有向他讲明抓捕他的真正原因,只说是要调查他拐卖妇女的事。
贾强心存侥幸,认为自己做案手段老练,警察不会怀疑自己在特区的犯罪,后悔不该向特区买卖妇女,引起特区警察的注意。如果深入调查,发现了自己的陈年旧事那就麻烦了。他越想越觉得可怕,一路上总是想逃跑,不停地摆弄手中的绳索,可是江文他们都是老刑警了,不给他可趁之机,贾强只得认命了。
几名刑警轮流驾车,风驰电掣般的向北疾驰,只一天一夜就回到了特区。叶超把元凤英交给打拐办处理。亲自把贾强押到看守所,要求看守所专人看管,不准任何人接近贾强。又对贾强的全身再检查了一遍,给他上了脚镣,完成这些工作后才回到局里向局长汇报。
周汉局长对特区悬案很关心,还有郑家的国宝失窃案至今未破,因此如何审讯贾强很重视,亲自到刑警大队同专案组研究如何审讯贾强,决定由叶超和江文主审,抓紧时间,第二天就进行审讯。
第二天上午,贾强被带到刑警审讯室。刑警审讯室是标准的审讯室,一个主机,两个摄像头,能特写和全景。拾音器、湿度显示屏、回放显示器,工作计算机,麦克风以及观察摄像机等配套齐全。
贾强本来满不在乎的样子,但看到审讯室里的严肃气氛,心中发怵。但他是一个冷血铁心之人,面无表情。叶超问他姓名,籍贯等问题,他装作听不懂,说自己是缅甸人,极不老实交代。
叶超决定不给他逗圈子,要从气势压倒他,目光如炬地盯着贾强几分钟,然后厉声道:“你不是缅甸人,是湘西吉州人,名贾强,曾经化名谢忠,勒勤,在特区犯罪累累,我们已经对你跟踪调查很久了,掌握了你犯罪的证据,所以才千里迢迢把你抓捕归案。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有些事你主动交代出来可以得到宽大处理。”叶超说完静静地看着贾强,观察他脸上的变化。
贾強一直强装镇定,面无表情,听了叶超的话后脸色大变,没想到现在的警察太厉害了,自己几次在特区做案时绞尽脑汁,近乎完美。且过去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是被警察侦破了,连自己的真实姓名和藉贯都知道了,看来真的是天道轮回,苍天不饶人。不由得脸色大变,但还是不甘心的说:“你们有证据吗,我是缅甸人勒勤,不是什么湘西吉州人。”
叶超观察贾强的表情,知道他的心理防线破了,决定乘胜追击,厉声道:“证据太多了,人证物证科学证据都有。二十年前,我还是一个高中生时,亲眼目睹了你在我家楼上的天台上连开5枪,造成特区商业银行运钞车的司机和押车保安三死两重伤,我记住你左耳下的胎记。你在杀人后逃离时手指受伤留下了血迹,采到了你的DNA,通过现代科学,我们找到你的家乡,知道你的童年,也知道你逃到了缅甸。时间过去了二十年了,你以为事情过了,又回来做案。”
叶超说到这里不说了,叫江文把贾强在郑家偷窃国宝唐青花瓷的监控视频,以及杀死郑家管家郑山等视频放给贾强看。贾强看得目瞪口呆,一直很自信,没想到现在警察侦破手段如此先进,犯案无处遁形,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无力的低下头。叶超趁机给他讲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告诉贾强虽然犯了重罪,但只要老实交代,认罪态度好,仍然能得到宽大处理的。
贾强沉默一会后说道:“二十年前特区商业银行运钞车的狙击手是我,不过我不是主谋,我当时在特区打工,在一家地下赌场当保安,是一个戴隐形面具的人雇我当杀手的。这个人的脸上有一条刀疤痕,人称刀疤脸。很不好看,因此他整天戴着面具,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又称隐形人。这个人对特区商业银行很熟悉,说商业银行每天有800多万元的现金要入库,他知道我在缅甸训练过狙击,同我一起策划和踩点,并预支10万元买枪,买车和渔船。最后一共枪劫了820万人民币,4个现场枪劫的人每人分了105万元,我和隐形人每人分200万元。听说隐形人利用这笔钱在特区做生意赚了大钱,我分的钱在缅甸赌博输光后,来特区找过隐形人,却怎么也找不到,隐形人太狡猾了。”
叶超说:“你对特区商业银行运钞车枪劫案的交代基本属实,对于郑家国宝唐青花瓷盗窃案也要如实交代。”
贾强此时比较配合,说:“好,我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