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妍和姜艳收了叶超和江文的小费,笑逐颜开,改口称叶超和江文为哥,搂着两位警察的脖子亲了一口,说:“谢谢哥,希望哥常来,我们在酒吧等哥。走吧,我们送哥出去。”说完如同情人般的挽着叶超和江文到入口处物品保管处,取回手机和皮包等物品,然后带他们到出口刷卡出了赌场,又走过了几百米的暗道,来到最后一道关口,有两名彪形大汉守在关口,两名美女走到两名守卫身边,和他们耳语了几句,并出示了IC卡。两名守卫恭敬的点点头,按动开关,一扇石门缓缓地打开。到这时叶超和江文才看清石姸和姜文的真实身份,是赌场的暗哨兼掮客。叶超心想好在今夜准备充分,表演逼真,否则自己的本事再大也难以走出这个山洞。
此时两名美女不再柔情,一脸冷漠,向叶超和江文挥挥手,并一语双关地说:“希望哥常来,日后不要忘记我姐妹今夜之情啊。”听话听音,锣鼓听声。叶超明白两位美女早已明白叶超和江文的真实身份,不想揭露是为自己留条后路而已。想到这里,这位老刑警也不由得冷汗连连,深感这个赌场真是太神秘了。
叶超和江文不再迟疑,向两名美女点点头,意在告诉她们,会记住今夜之情的。然后大步流星地步出关口,行不多远就听到背后咔的一声,赌场的出口已经合拢,关口被灌木丛遮盖,就是神仙也不知这里有一个赌场的出口。
叶超和江文回到局里,刚进到专案组办公室,就见侯健和胡海急忙赶来报告,昨天晚上特区星湖公园又发生了狂犬咬人案情。前两起都是把人咬伤,昨天晚上是把人咬死了。而且是一个老干部。侯健说:“我接警后立即组织警力赶往现场,可是狂犬已经逃到无影无踪。这里是监控盲区,除了在地上发现了几只狂犬的脚印外什么也没有发现。李忠义法医尸检鉴定死者的致命伤在人的脖子上,不过李法医鉴定死者脖子上的齿印并非狂犬的,而且是人的齿印。人的齿印咬不断人的喉咙,死者的喉咙是刀片割断的。所以这个案件诡异得很。”
“死者是个什么人?”叶超问。
侯健说:“死者是特区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白喜德,年近六旬,最近正在为拍买市区中心一块黄金地皮和几家房地产公司争得不可开交。以昌盛房地产争夺最为激烈。白董事长有个晚饭后散步的习惯,每遇到烦心的事都会晚饭后一个人到星湖公园散散心,也可能是思考对策。没想到昨天晚上在公园假山里被狂犬咬死了。”
叶超和江文听后交流了几句,叶超用肯定的口气说:“这狂犬是人扮的,因为前两起狂犬咬人事件比较轻,没有死人,所以沒有做齿?鉴定。我们又在侦破大案要案,没有深入追查下去。这给扮狗杀人的歹徒造成了错觉,以为扮狗杀人可迷惑警察破案,是一种最安全的杀人方法。所以故伎重演。不过我们已经掌握了两个扮狗杀人的嫌疑犯现在在什么地方。”叶超把昨天晚上在赌场看到两个黑衣男子的言行告诉专案组成员,并把偷拍的视频放给大家看,大家一至认为这两个黑衣男子赌徒就是扮狗杀人嫌疑犯。
叶超把自己和江文冒死到地下赌场侦察的情况向局长周汉汇报,并把星湖公园里嫌犯扮狗杀人案件的推理向局长汇报,请求封岛捣毁地下黑赌场,抓捕扮狗杀人的两个黑衣男子。
周局想了想后说:“妈祖岛环境复杂,暗道不少,其后台老板非同一般。你们掌握的情况有限,还需要继续侦查,最好是抓获黑赌场要害人物,弄清赌场内的祥细情况后才行动。但两个扮狗杀人的赌徒可以先抓获,先侦破星湖公园狂犬杀人的案件也是好的,不过不要惊动地下赌场。等时机成熟了,我要亲自担任总指挥,彻底端掉这个黑赌场。”
叶超按照周局长的安排,让刑警大队所有的刑警化妆成渔民,守护在妈祖岛周围,观察一切上下妈祖岛的人员。可是大家日夜守护在妈祖岛三天三夜,根本没有发现叶超和江文讲的两个黑衣男子。第四天拂晓时分,一个渔民在妈祖岛出海口发现两个俘尸。渔民立即报警,叶超叫来义工把两具尸体打捞上岸,仔细辨认发现正是叶超他们在赌场看到的两名犯罪嫌疑人。看来被人暗杀灭口了。
特区星湖公园狂犬杀人案又成了特区的一件悬案,至此特区已经有几悬案未破了,除了那个二十多年前的“商业银行运钞车抢劫案”外,还有近期的“唐青花瓷失窃案”,以及阳光小区天台女尸案等。特别是“商业银行运钞车抢劫案”抓住了主凶,没有抓住幕后主谋策划的隐形人,这悬挂二十多年的大案未破,着实让特区几代刑警揪心。当年负责侦破此案老刑警邢彬已经退入二线,近日身体健康出现了问题,自感时日不多了,特别关心这个案件,多次对叶超直言希望能在他的有生之年侦破此案,抓获阴险歹毒的隐形人。
叶超压力山大,常常一个人苦苦思索和疏理,他对近期的几起案件的疏理,发现几起案件都与昌盛集团公司有关,而且都是十分的诡异,这不得心里又闪过一个念头。不过闪念归闪念,破案要靠事实说话,现在最紧要的是利用现有的线索侦破梦幻帮聚赌贩毒案件,扫除梦幻帮,还特区一个良好的治安环境。
叶超召开案情分析会,周汉局长亲自参加会议。会议一致决定端掉梦幻帮妈祖岛上的地下赌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