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凯正领着叶超一行在街上闲逛,突然一个站街女冲过来抱住他,哭着要麦凯救她。麦凯大惊,在这异国他乡自己并没有认识什么人,每次来缅甸釆购翡翠原石都住在兴隆旅馆,没有与缅甸任何风尘女子有染,怎么会有风尘女子认识自己,感觉很奇怪。定睛一看,原来女人是自己工厂的打磨抛光的女技师曹娜,一年前跳槽到昌盛翡翠工艺制品厂工作,怎么跑到这里了,还成为站街女。正要问她原因,只见两个黑衣男子向这边跑来,麦凯立即明白曹娜不知什么原因落入缅甸黑社会了,自己和叶超几个人是不可能把她公开救走的。急中生智,对她说自己住在兴隆旅馆,可以去找他,有什么困难一定帮她,看到两黑衣男子近了,变脸道:“告诉你不要不要,老缠着我们不放,快滚!滚!”两个黑衣走近了见是曹娜拉客被拒绝,没有说什么就走了。麦凯拍拍身上的衣服,向曹娜使了一个眼色就走了。
麦凯回到旅馆把曹娜的情况向叶超讲了,说曹娜是职业技术学院毕业的,学习的是打磨抛光专业,这在翡翠工艺品制作中很重要,因为一件玉器工艺品打磨抛光得好,品相就好,价值就高。曹娜的技术非常好,是企业的技术人才。企业给他的工资也很高,可是受别人的鼓动,一年前跳槽到昌盛翡翠工艺制品厂工作,现在怎么沦落成站街女呢。叹息不已,并把这件事告诉了方毅,如果曹娜找到旅馆来,一定要放她进来,自己要救她回中国。
叶超对曹娜的事很感兴趣,他认为这件事可能与郑春有联系,在曹娜的背叛一定隐藏着一个秘密,等待曹娜的到来后就明白了。
凌晨一时许,兴隆旅馆已经关上大铁门,只给晚归的客人留了一扇小门没有关,两名持枪门卫仍然坚守岗位。这时一个驼背老妪来到兴隆旅馆要找麦凯老板,门卫听老板交代是如果有一个美女要找麦凯老板就放她进来,现在来了一个老妪,本想拒之门外的,但想到老板有交代,还是放她进来了,并通知了麦凯。
老妪见到麦凯后便站直起了腰,脱掉老妪的衣服,在脸上抹了几下,瞬间变成了一个年轻女子,原来她正是曹娜化妆的。麦凯把她带到三楼自己的房间,同叶超一起询问她一个堂堂的大学生怎么沦落成缅甸的站街女。
曹娜得知叶超和江文是警察,便哭诉了自己的遭遇。她说自己本来在麦凯的企业工作得很称心,但她的同学钱英说昌盛的工资高,待遇好,在昌盛工作10年就可以分到公寓。自己一直为住房而苦恼,所以跳槽到昌盛工作。到了昌盛才知道是骗人的,只有几厂领导工作10多年后才安排公寓住,且要自出房租,我们普通技术人员要想分到公寓只有在梦里。但既然到了昌盛,也只有安心工作。半年前,企业说要组织表现好的工人到缅甸旅游,我同钱英、关媛和马丽4人被选上了。由销售部的经理郑春带队,把我们带到缅甸大马坎这个鬼地方,收缴我们的身份证,手机等个人物品,然后把我们4人安排在三江酒吧接客,我们4人都不同意,他们让打手打我们,郑春还强奸了我们。听说三江酒吧是郑春和缅甸黑帮勒岛合伙开的。三江酒吧的调酒师、三陪女都是郑春从国内骗来的。
叶超听后很气愤,问道:“三江酒吧现在有多少中国人女人,都是郑春骗来的吗?勒岛是个什么人。”
曹娜说:“我认识的有10多名,都是郑春骗来的。勒岛是缅籍华人,傣族,组织了一个傣族帮,就是以缅藉傣族人组织的帮会。说是帮助缅藉傣族,实际是依附缅甸克钦帮的小黑帮。有20多名打手,很凶残,平时是专门看管我们这些人的,如果不接客或者想逃跑就要遭到他们的暴打,打死了就说生病死了,拖到附近的山上埋了。我和钱英、马丽及关媛都是有文化有技术的人才,一直想逃跑,可是没有机会,现在遇到了你们真是太幸运了,一定要把我们救回国。”曹娜边说边跪,痛哭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