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独有偶,碰巧他们的密谋被赵东初的结发妻子听到,对于丈夫的行径,赵东初的妻子雷天娇早已经看不惯,可是赵东初经营黑道不是一年两年,这么多年赵东初的事业慢慢走上正轨,专心做起药品生意,雷天娇也松了一口气,平日里烧香念佛,保佑那些曾经被丈夫直接或者间接的孤魂野鬼超度亡灵,只求在佛祖那里为赵东初免罪减灾,目的只有一个保佑他们全家平平安安。
缅甸罗拉的出现,让雷天娇有些隐隐不安,所以就多了一个心眼,暗中偷偷地听起他们的谈话。让她始料不及的是,没想到丈夫这么多年仍然不死心,居然暗地里勾结缅甸人,不仅又要重操旧业,而且是变本加厉,公然开起工厂直接制造毒品。吓得她木木地呆在那里,一不小心碰到了身边的花架,发出轻微的声响。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是眨眼的功夫,赵东初便像幽灵一样出现在雷天娇的面前。
“你怎么在这里?”赵东初冷着脸问。
“我……我在找我的猫咪,猫咪刚才就蹲在花架的边上,我刚要捉它,转眼就跑掉了。”雷天娇灵机一动,结结巴巴地敷衍赵东初。
“没事不要在这里瞎转悠,赶快去吧。”赵东初依然冷着脸说,对于雷天娇虽然是他的结发妻子,可是赵东初知道自己妻子心地善良,一直看不惯他的一些行为,只是趋于他的**威才不至于经常数落他。可是,今晚雷天娇意外地出现在这里,让他心中不禁心生怀疑。
迅速地安顿好罗拉,赵东初蹑手蹑脚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就在距离卧室还有几步之遥,他就听到妻子雷天娇在打电话,从语气中可以判断出是打给自己女儿的舅舅雷天宝,赵东初三步换做两步走进了卧室,听见了脚步声,雷天娇慌慌张张地挂断了电话惶恐地看着赵东初。赵东初出奇的安静,只是温柔地看着雷天娇,关切地问:“这么晚了,咋还没有休息?”
突然的温柔,让雷天娇有点不适应,一直以来,赵东初在外面呼风唤雨风花雪月,雷天娇早已经习惯了有夫妻名分没有夫妻之实的生活方式,如果没有女儿赵婷曼作为两个人的纽带,怕是早已离了婚。
“正准备休息呢!你怎么不陪客人了?”雷天娇的感动仅仅只在一瞬间,马上就恢复了平静。
“陪什么客人?今晚我只陪你。”赵东初说完,也不待雷天娇默许,就饿虎扑食一般搂过雷天娇,把雷天娇推到在**,雷天娇木然地倒在**,任由赵东初解开她的衣裙,雷天娇娇躯稍稍地惊颤了一下,她也忘记赵东初有多久没有碰过自己了。
随着雷天娇一声娇呼,赵东初喘着粗气在雷天娇身上卖力地推动着,黑暗中,雷天娇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赵东初的节奏越来越快,雷天娇也进入了忘我的状态,整个人也渐渐地浮在空中,身体像似在云端漫步,然后,意识慢慢模糊起来……
一番云雨过后,赵东初跌落在雷天娇的身旁,还在呼呼地喘息着,就着黑暗的夜光,满足后的雷天娇默默地凝视着赵东初。
“东初,你能不能放手?”过了好久雷天娇缓缓地说。
“什么能不能放手?”赵东初一边喘息一边惊讶地反问。
“你刚才与那个缅甸人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你就不要隐瞒我了。为了我们家的婷曼,你就收手吧!我们够吃够喝已经很满足了。”雷天娇近似祈求地说。
“嗨,我以为你担心什么呢,是这事呀!一定是你听错了,罗拉是我以前的朋友,想拉拢我一个朋友想跟他在菲律宾合伙开一家制造毒品的工厂,说菲律宾的市场很大,保准我朋友发财,我当时就回绝了,要是别的忙我可以帮,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上,我已经金盆洗手了,违法乱纪的事我不会做的,当然也不会害我朋友于不仁不义。”赵东初风轻云淡地说。
“真的呀!难道是我听错了?”雷天娇仍然有些不相信,即便如此,心里还是涌上积分喜悦。
“当然是真的呀!婷曼都到澳大利亚留学了,不为自己想想,我也要为报备女儿着想呀!”黑暗中,赵东初双眸闪着亮光,一脸的真诚。
“东初,是我不好,是我把你想得太坏了。”听了丈夫赵东初的一番甜言蜜语,雷天娇好像回到了初恋时光的少女,羞涩地钻进了赵东初的怀抱。
“你还是我认识时候的赵东初。”
“当然,我本质永远不会变。”赵东初很配合地把雷天娇拥进了怀里,嘴上依然不咸不淡地回答,那种气定神闲的神色仅仅在脸上停滞了三秒,转眼一副恶狠狠的嘴脸在夜色中凸显出来,令人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