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看见陆德木在哭,也陪着一起掉眼泪。陆德木的伤口被几个女人清洗了一遍,去掉血污的伤口**裸地暴露在外面,让人更不忍心直视,整条的大腿因为发炎红肿,腿肚高高地肿起,连皮肤里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几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蹲在地上抱着头唉声叹气。
“我是不是要死了?”陆德木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瞎说什么呢?”离陆德木最近的杜建峰说。
“刘总,不要在我身上浪费表情了,都是因为我才害得大家今天下场,现在你们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否则的话,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安生的。”说到最后,陆德木竟然失声痛哭。每个人的心沉重得像灌了铅,四个女人更是哭得像个泪人。
“好,老陆你也不要难过,我们依从你的想法就是了。”沉默了好久,刘佳明终于发了声。陆德木这才渐渐平息下来。“下面由汪晓宝把我们的想法说一下。”于是,汪晓宝便把昨天晚上和刘佳明商议好了的想法跟大家阐述了一遍,汪晓宝嘴唇肿胀得越来越厉害了,连发声都有些费劲,但是大家听得很认真。
“不过,我们需要一个人,这人的体格一定要过硬,到那条搁浅的船上引蛇出洞,然后把他们惹怒,再把他们调离那艘船,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了,不过这个人要承担一定的风险,这也是我们唯一可以逃离这座孤岛的唯一的机会。”讲述完自己的想法,汪晓宝又做了一些补充。他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提名让谁去承担这个风险系数很大的任务。尽管心底早已经有了人选,也不能提名说出来。
听汪晓宝说完这些话,大家陷入了一阵沉默,不知道让谁去最合适。
“还是我去吧!”就在大家沉默不语的时候,雷天保站了出来。
“首先我当过兵,论跑路的话,各位没有一个比得上我,论灵活的话,你们更没有可比性,还是我去吧!”雷天保信心满满地说。听了雷天保的话,汪晓宝和刘佳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彼此都赞许地点了点头,这些人中,也只有雷天保是最好的人选了。
“小雷去,我固然放心,但是一定注意个人安全,不管成功与失败,都要全身而退。”刘佳明仍然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刘总,刚才汪晓宝已经很清楚的说了撤离的路线,剩下就是跑路的事,打架打不过他们,跑路那可是我的长项,当年在部队的时候,军区大比武,长跑我曾经获得第二名。”
“毕竟你都退伍好多年了,一定要小心。”顾春兰也不无担心地说。“谢谢兰姐,相信我。”自从顾春兰的建议后,大家真的不再彼此称呼官职,兰姐成了大家叫得最响的称呼。
“兄弟,不是兰姐不相信你,我们都要活着回去。”说着说着,顾春兰有些哽咽。
“必须滴。”就顾春兰有些伤感,雷天保故意油腔滑调的调侃了一句,他的幽默,没有引起任何人的笑意。
“刘总,这个计划什么时间执行?”雷天保转过身又问。
“就今天是最好的时机,熊子豪他们被机关算计了以后,三个人都受了伤,你危险的系数就小了很多,万一等他们身体恢复过来,那就危险多了。”刘佳明果断地回答。
“那还等什么?我现在就出发。”说完,雷天保就站起了身。
“不要慌,你们两组要同时出发。”刘佳明拦住了雷天保。
“汪晓宝带上杜建峰,你们就潜伏在离船最近的丛林里,雷天保一旦得手,你们两个人就迅速的到船上寻找平安斧,我匡算了一下,熊子豪他们一旦发现上当,这一来一回也就一个半小时,你们在船上不管找不找到,一个小时后必须撤离,听到没有?”刘佳明不放心地叮嘱着。
“知道了,刘总,你就放心吧!”汪晓宝和杜建峰两个人点了点头。
说完三个人就朝着洞口的方向走去,看着他们的离去,此时的刘佳明的心事忐忑的,他知道不管成功与否,也在此一搏了。
此时,海边的破船上死一样的沉寂。只有海风催着破船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汪晓宝、雷天保、杜建峰三个人潜伏在丛林里,已经对这只破船观察了很久,确认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下,三个人默契地点了点头。“我要开始行动了。”
“小心一点,一旦他们开始下船,你就往回跑。”汪晓宝有点紧张起来。
“放心吧!怎么跟个娘们似的。”雷天保笑着说。
“洞里的机关位置,你记住了没有。”汪晓宝还是不放心地唠叨。
“记住了呢!真服了你。”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雷天保已经手里持着一截短棍走出了潜伏的地方。踩在柔软的沙滩上,雷天保有些像醉汉一样,歪歪倒倒地向着那艘破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