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卫鸿也很难过,但他强忍着没表露出来,只轻声说:“今次多谢相助,寻父之事……我明此理,贤弟,咱们后会有期!”
吴眠欣慰地笑了,装模作样地抱拳施礼道:“后会有期!”然后转向在场的人,“各位!后会有期!”
大家也纷纷还礼,将她送出了院门外。
看来当古人蛮好玩的嘛!这个在古装剧里看到的场景,今天自己也过了一把戏瘾,嘻嘻!
吴眠走出胡同,莲香果然还在原地等着她没走,她正要走过去,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小心!”她下意识地抱头蹲下。
只听“咻”的一声,一件东西从她的头上飞过,她战战兢兢一摸,“糟糕!帽子不见了!”吴眠咕哝了一声。
正纳闷着帽子呢,一个黑影到了跟前。
“给你!帽子。”
“谢谢!”吴眠起身接过,道了谢就要往马车走去。
但来人抓住了她的手臂,惊喜地问:“你是女孩儿?”
这下大事不妙了,吴眠暗暗叫苦,这许卫鸿跟出来做什么呢!
“嗯……这个…….嗯,我得赶车了,天色不早了。”说完趁他没抓牢,一个箭步冲出去,跳上马车,嘴里还大喊:“快赶车!”
车夫慌忙应着,狠狠甩了马好几鞭子,马儿立刻飞奔起来。
许卫鸿怔怔站了半天,吴眠的举动很让人玩味啊!
天色渐渐暗下来,车夫收住马,恭声问道:“姑娘,天已黑透,可是在此地歇息一晚,明儿再赶路?”
吴眠探头看了看,“也好,烦请你到前边的客栈打听打听。”
不多久,那马夫回来了,仍是恭声说道:“回姑娘的话,还有空房,已命掌柜的备好。”
吴眠下了马车,见那客栈并不大,显得很不起眼,门外挂了一幡,上写着“此地酒家”四个大字,满意地点点头,就是要这样的地方!
掌柜的见了她们,忙从柜台后面迎出来,点头哈腰地亲自把她们带进了房间。
坐了一天的马车,吴眠挺累的,早早就睡下了。
半夜,吴眠让尿给逼醒,忙喊莲香点灯,喊了半天,也没人应声。于是挣扎着自己坐起来,却惊恐地发现手脚被人捆得严严实实的。
这是在哪儿?好像坐在车子里,马车仍然在颠簸,四周一片静谧,悄没人声。
“莫出声!若不听话,便立时将你了结了!”一道暗哑的男声突然响起。
吴眠才看清黑暗中,自己的身旁还隐隐约约坐着两个男人,都是黑衣装扮,看不清他们的相貌。
吴眠低声问道:“请问,两位大侠是何人派来?”
其中一人喝道:“江湖人士,何须多问!”
“那敢问两位欲将我带往何方?”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若再多话,可别怪我们哥俩不客气!”
吴眠骨碌碌转了转眼珠子,住了嘴,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心中暗暗思量起来。这“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拿了谁的钱,要来杀我呢?莫非……是那个后娘?按理说,郑澐漪一个小屁孩能结什么怨呢?除了她还能有谁?除掉郑澐漪,她就可以独享郑家的一切了。
马车继续狂奔着,吴眠又动了心思。
“两位大侠,小女子想方便一下。”
坐在右边的那个发话了,“忍着!”
“哎……,大哥,小姑娘能如何,且让她方便就是。”左手边的那个还算好心。
“那好罢,就依了她。”那人“吁”了一声,马车便停下了。
“谢谢大侠!”吴眠赶忙道谢。
两人给她松了绑,带着她下了车,指使她就地解决。
吴眠四下观望了一下,衬着明晃晃的月光,她发现马车正驶进了一座山里,一面是悬崖峭壁,一面是万丈深渊,中间只余这能容纳一辆单马拉车的羊肠小道。
被男人看着,真是不好意思解决,吴眠扭捏了半天,那俩人等不及了,她才脱下了裤子。
“小弟,不如就在此地将她……嗯?”吴眠竖起耳朵,听见一人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