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眠又累又饿,拖着疲乏的步子在街上溜达,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家家户户这时候可能都高高兴兴地围着炕桌,吃着暖呼呼的晚饭,炉子里的火烧得旺旺的……。
那是个人吧?好像是个小孩。吴眠摇摇晃晃跌跛着走过去,把他从积雪里挖出来,果然是个小男孩。
男孩眉清目秀,穿着锦衣华服,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家的小孩子,他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他会晕倒在街上?
吴眠此时饿得发慌,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出来。她上下检查了小男孩的身上,找到一串珍珠和一块玉佩。
有救了!吴眠抬头往四周看了看,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当铺。不由得来劲儿了,跑到当铺当了几十两银子,她数都没数,急冲冲地扶起男孩,在最近的客栈住下。
吴眠叫店伙计称了五斤木炭把火生起来,再点了些酒菜暖身子,又吩咐找了位大夫替男孩看病。
一阵折腾过后,吴眠饭饱酒足,屋里也暖和了,静静坐下来守着睡在**的男孩。
大夫说男孩没事,就是饿晕了,等会儿他醒来,给他喂点儿东西吃,就万事大吉。她叫伙计把饭菜给热着,到时候方便喂他。
等着等着,困意袭来,吴眠趴在床沿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吴眠醒过来,定睛一看,**哪儿还有人影啊。
“尔是何人?”
吴眠转头一看,嗬!那男孩架子十足,倒也有点儿威严的气势,就是底气不是很足。
“为何不答话?”男孩儿明显有些怒气。
“是我先有恩于你,你便是如此对待恩公的么?”吴眠是吃软不吃硬。
“你!你可知爷我是何人?”
“不知晓,亦不必知晓,管你是何人,与我无关!”
“你唤甚么名儿?”
“为何要说与你知?”
小屁孩一个!吴眠不屑一顾。
“你擅自将爷身上的物件偷走,该当何罪!”
“擅自?我告知于你,你听得见么?命都没了,还记挂着钱财,守财奴!”吴眠从鼻腔里冷哼一声,“钱财乃身外之物,命才是最重要的!知道么?小鬼!”
“哈啾!”吴眠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扯扯自己身上单薄的衣服,立马决定去做棉衣棉裤去。
“罢了,罢了,就当作你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吧!我不计较了,咱们就此告别,互不拖欠了。”
男孩迅速地拦在门口,“不成!告知我你的名字!”
“那你先说,我再说。”大人要有大量,吴眠决定退一步。
“我……艾褆!”
“爱死?”哪儿有人这么取名字的?我还“爱生”呢!捂住肚子,吴眠忍不住大笑起来。
男孩定定地看着狂笑不止的吴眠,傻了眼。
吴眠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止了笑,“呃,我叫郑澐漪,记住了!”
“郑澐漪……澐漪……。”男孩喃喃轻吟,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在心上。
“我走了!”吴眠见他怪怪的,丢下话,赶紧闪人。
“我的名是爱新觉罗.胤褆。”男孩望着她跳跃着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肯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