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小姐您的娘亲还在世,定然不会让您受如此委屈……。”
我说呢,原来那女人是后妈!难怪对我那么凶残。
“不要紧的,莲香。你别哭。”吴眠最见不得女人哭。
“莲香,怎么不见我爸?”来这里少说也有一个星期了,没见到男主人呢。
“甚么?您说甚么?”莲香听不懂。
“哦!我爹爹呢?”吴眠忙改口。
“老爷正在军中,一年回来不过数次。”
“军中?”当兵的?
“嗯,老爷是郑家军中的,镇守台湾。”
难道我现在在台湾?吴眠泄气了,隔着海呢,别说逃了,怎么逃啊?
但是,逃不了也要逃啊,难道要留在这里被打死?
换了几次药,吴眠的手好了很多。她偷偷卷了几件好点的衣服,准备跑路了。
“莲香,你道怪不怪?咱小姐自从裹足被打之后,便未哭过呢,怕不是打傻了罢!”“胡说!小姐同我说过话的。”
吴眠等她们走远了,才蹑手蹑脚地摸到了后门边。这几天她早就看好地形了,就等着机会。
“何人在那!”猛然一声大喝,有人把吴眠紧紧围住了。
“抓着她!”借着众人的火把,吴眠清楚地看见,女人得意的笑脸。
“家法伺候!”
吴眠被死死按住,直打得她眼冒金星,屁股开花。
命可真硬,呵呵,这么打法都没死!卧在**的吴眠自嘲地想。现在是不能坐,不能睡,只能脸朝下卧着。
当然那些家丁手下留情了的,谁忍心对一个六岁的女孩儿下此毒手!
这才想起父母的千种好,万般疼来。都怪自己任性,没有一天不让爸妈省心的。还有芽儿,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哎呦,乖女儿啊,为娘叫人炖了盅汤药,给你补补身子!”女人一脸心疼,亲自要喂给她喝。
吴眠只管紧闭着嘴巴,不发一言。
“不喝?那便算了。你想用些甚么?为娘叫人做去!”
她左一个“女儿”,又一个“为娘”的,吴眠更加厌烦痛恨。
“夫人!老爷的车马已到。”下人轻声禀告。
女人的笑容一凛,“依依,你爹归家,你该如何做?”
吴眠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答。
“你爹走后,为娘会好好儿待你的。”女人的话里含着不落痕迹的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