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了不少脑细胞之后,她总算想出一个自认为是万全之法:先回戏班,再为卫鸿找一个老婆,然后去找那个道士。这些目前都是火烧眉毛的急事,她老大不小了,再拖下去,说不定真的就没有机会回去了。
“妈妈,我想离开。”
“甚么!你当初不是说做满一年么?出甚事儿了?”瑜娘大惊失色,这台柱子走了可怎么办?
“呃,自然不能同外人道也。妈妈,家中事儿一了,我便再回。”
“你不会欺瞒一个老婆子罢?”
“断然是不敢的。妈妈,澐漪说话算话。”
“好罢!当初你来,我便已做好此打算,如今快了些,有些受不起。”
“谢妈妈!”没有卖身契,没有承诺,那还不是很快搞定!
“这个,你收回罢。我一向不爱强人所难,所到何方,多想想瑜娘!”魏瑜娘掏出一张纸丢给她,掩面出去了。
原来是当时她进来时立的那张字据,上面说自己是自愿入行,一切听从魏瑜娘之管束,他日若离开,须双方自愿。
吴眠结束了她短短的辉煌。脱下披金戴银,换上布衣荆钗。和卫莺一起回到了戏班。
“漪姊姊!莺哥儿!你们回来啦!”有认得她们的呼啦迎上来。
班里新收了不少小孩子,卫鸰他们这批长大了,大约能单独登台。卫莺正和卫鸰聊得欢畅。
吴眠私底下搜寻着卫鸿的身影,没见。卫鹥和卫鹔过来,打发了小孩子们。
“戏班多了不少孩子啊,卫鸿呢?”坐下后,她急不可耐地问道。
卫鹥回道:“鸿哥将戏班的担子搁在我和卫鹔身上了。”
“那他人呢?!”吴眠惊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