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鸿抑制住心中的狂喜激动,用一种极其怪异的语调说:“哦……无甚要事,只不过请我们班子唱几出戏罢了。”
“哦!没事儿……只是问问罢了。呃,大家伙儿都担心你。”吴眠甩甩手,也不等卫鸿回话,飞快地跑回了屋子。
卫鸿一夜未眠,脑海中全是吴眠的倩影。直到第一声鸡啼响起,东方露出了鱼肚白,曙色渐渐染透窗棂,方才沉沉睡去。
众师兄弟一早起来练功,却不见师傅踪影,小点儿的就闹起来啦!一时间,院子里就像喧闹的菜市场被人扔进了一袋子的青蛙,鼓噪不息。
吴眠昨晚也没睡好,早上起来又想偷偷看一看卫鸿,才到院子外面,就听见了雀喧鸠聚,震耳欲聋。
“唉!哎哎哎!大家莫吵!”吴眠大声喊着,却被汹涌的声lang给埋没了。于是急中生智,找了个桌子站了上去,登高一呼,果然奏效,院子马上静谧下来。
“你们想吵醒师傅吗?不想的话,就各自好好儿练功去吧!”吴眠鬼鬼一笑。
这一招还真灵!没人敢再说什么,各据一角,练功去了。看来这虎怒余威啊!人不在此,“气”却仍在呢!
吴眠正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后脑勺突然挨了一记爆栗,伴随着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威严女音,“臭丫头!舍得回来啊!”
吴眠尴尬地回头,讨好地满脸堆笑,“嘿嘿!师傅!”
老人环视了四周,一向紧绷的脸舒展了一些,“嗯,今日不错,不消说便自己练功了。”
“咦!不对劲儿。”老人眼中精光一闪,“这卫鸿小子今日为何不在啊?”
“这……。”吴眠暗计思量着,怎么跟她说。
就在吴眠的肠子迂回百转的时候,老黄走了进来。只见他匆匆走近老人,附耳说了几句,就出去了。
“你们好生练着,若被我撞见谁个偷懒,定不轻饶!”掷地有声。说完也匆匆地走了。
好生奇怪!头一次见师傅脸上露出了一丝焦虑和忧烦之色呢!吴眠扫了一眼正用功的孩子们,偷偷摸摸溜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