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瞧本宫这记性。”素仪淡淡一笑,那笑让人看来就像是皮笑肉不笑,“菊秀!即刻给澐漪姑娘收拾两间上好的厢房!”
菊秀领命而去。素仪亲亲热热地牵起吴眠的手,“走罢,今儿一早,皇上赏了些贡菊,说是用来泡茶,能名目清心,尝尝去!”
贾小渭抖抖索索地跪下了,胆颤心惊地道:“娘娘……,皇……。”
“贾公公,本宫的客人,何须劳你老的大驾。毋须多言,你如实回你主子罢!”
“素仪,这……?”难道这贾小渭不是素仪派来的?难道是罗烨----也就是皇上?
“漪漪,昨夜你可是有甚事儿同本宫商量来着?”素仪见吴眠起了疑心,赶紧岔开话题。
“哦!对对对!瞧我。”吴眠假装拍拍脑袋,想起什么似的。
“漪姊姊,那个老公公还跪在那儿呢!”走出很远的卫莺,扯扯吴眠的袖子,小声地说。
“嘘!”吴眠做了个掩嘴的姿势,望望走在前头的素仪,“小心说话!尽量儿不开口,知道吗?”
卫莺听话地住了嘴,吴眠看着她天真的双眼染上困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好像在教坏孩子似的,那般不自在。
坐下后,吴眠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苏州知州吴大人,有一亲信随从,乃其亲侄子,此人姓吴名良,仗势欺人、专横跋扈、鱼肉乡里不说,单单其好色是远近闻名。前不久,他看中戏班里的花旦许卫鹥,便小施诡计,设下陷阱,竟让整个戏班惨遭陷害,全部身陷囹圄。
素仪听着频频点头,最后竟拍案而起,“实在可恶!乃大奸大恶之人,应得而诛之!”
吴眠在心里比了一个“v”字,看来计划顺利进行了一半了。皇帝身边的宠妃都开口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呵呵……,想着,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漪漪,今日天色已晚,你们先歇着,明日本宫奏报皇上,请求下旨救人。”
“明日?”吴眠愣了愣,随即想到现在的确是晚了,见皇上不是很方便,于是点头答应。
是夜,吴眠和卫莺都兴奋得睡不着觉,满脑子,满嘴都是亲人重逢后的喜悦。
也许是她们高兴得太早了点。一连好几天过去了,素仪却绝口不提救人的事儿,这可让吴眠又开始心急起来。
素仪心中到底在打着什么小九九呢?吴眠决心找出答案来。这天夜里,趁着月黑风高,她悄悄潜到了素仪的南窗根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