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紫禁城,故宫,天坛,这些名词在吴眠的脑袋里晃来晃去,吴眠总算抓住了一个“紫禁城”。对了,就是紫禁城。她到处打听紫禁城该往哪儿走,吴眠虽说在这儿住过一段,但因为那时太小,没记住那些深深浅浅的弄巷,更别提那皇宫禁地了。
吴眠洗好脸,坐在镜子前面细细梳着自己的一头长发。从没见过吴眠如此细心装扮的卫莺好奇地睁着一双大眼睛,问道:“漪姊姊,今日要干嘛去啊?”
“唔,醒了啊?今日要见我的一位故友,蓬头垢面怎么行呢!”
“漪姊姊,莺哥儿想跟你一块儿去,我呆在这儿快闷死了。”小姑娘可怜巴巴地张着祈求的眸子,望定吴眠。
“不行!今日我去那儿很危险,一不小心会被杀头的,你乖乖等我回来,等我将事情办妥,我带你上香山玩儿去!”
“真的?哦!哦!哦!”小姑娘开心得拍着手,在**跳起来。
没弄清方位的吴眠,来到了“神武门”前。门的基部为汉白玉石须弥座,城台上有三个门洞,上面建城楼。楼建于汉白玉基座上,四周围廊,环以汉白玉石栏杆。楼为重檐庑殿顶,下层单翘单昂五踩斗栱,上层单翘重昂七踩斗栱,梁枋之间饰以墨线大点金旋子彩画。上檐悬蓝底鎏金铜字满汉文“神武门”华带匾。顶覆黄色琉璃瓦。
好气派,好雄伟啊!吴眠简直不相信自己所见。原来北京的故宫真是这么雄壮宏伟、气势磅礴啊!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城门下的侍卫就上前来赶人了。吴眠愤愤地想,这样的地方,应该标上:皇宫重地,闲人免入!
城楼上安装了钟鼓,还有人专门值班。吴眠还真是开了眼界,原来这时候就有了自鸣钟了,既敲钟又打鼓,新旧在这里更替呢!
该怎么进去呢?吴眠就是敲破脑袋也没法子进去啊!直接让侍卫拿玉佩进去找素仪,会不会被他们独吞了?如果真被独吞了,那唯一的信物都没有了,那么就会功亏一篑了。
正在踌躇不定间,太阳渐渐落山了,城楼上的自鸣钟响了起来。吴眠暗暗数了数,总共108下,但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想来想去,该不会是天色已晚,要关城门了吧?
终于下定决心,要将那块玉佩交给侍卫。慢慢走到城门下,那侍卫又要赶人,她忙摆手,送上银两,赔笑道:“两位稍等,奴家有事相求。区区小礼,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心中却是咬牙切齿地咒骂着,这些狗仗人势的坏东西!唉!要不是齐老爷暗地里授意,还为她准备好了不少银子,今天恐怕是没戏了。
那俩人对望了一会儿,对吴眠动起手来,“去去去!也不瞧瞧这是甚么地方!胆敢撒野!”
吴眠一个没提防,被他们两双手一推,一个趔趄就倒在了细砂地上。一阵疼痛袭来,她的双手肘给擦破了好大一块皮。
心中怒火腾地冒出来,吴眠真的很想冲上去狠狠揍他们一顿,看他们还敢不敢这样对我!手里摸到了地上的一块砖头,心中犹豫了很久。想起狱中了一班兄弟姐妹,我得忍着!还是放下了。
她强忍着站起来,脸上依然带着假笑,求着他们。侍卫怒气冲冲地接过她的玉佩,死命往地上一摔。吴眠惊呼一声,奋不顾身扑上去抓住那块玉佩,就像抓住了自己的**。
还好,还好!它没碎掉!吴眠抚摸着玉佩,笑了。侍卫举起双脚,想要踢她,吴眠不躲不闪,眼看那大脚板就要落在吴眠身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俩个侍卫突然抱脚痛呼起来,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声洪钟大喝,“住手!何人在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