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道,“你总不能把所有过错都堆到我的身上,我也是个受伤害的人啊!小时候的白问笙长得又不好看,我怎么会爱恋他呢,那我留洋离开,更不知道他爱恋我,如今他忽然就送了一副惹人怀疑的画作过来,你不想着他要挑拨,反倒是和我生气,我要怎么办,我也很可怜很无辜呀!”
她说完,见男人还是没转过来,就急了,“颜楼!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说清楚呀!”
她咬着唇盯着他挺拔的后背,适才的甜蜜又苦涩起来,深吸一口气,做了大决心,“你若是当真这般小气,实在不肯再见我了,”
“不是。”男人慢慢转身,深邃眸子盯着她的眼睛,又从她的眼睛看向她享用过蜜饯略清亮的漂亮红唇,缓缓开口,“我只是,不想在结婚仪式前就要了你。”
白清灵红唇微张,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只觉浑身发热的滚烫又重新冲到了头顶。
这简直就是,就是让她无法接话了!
“我都生病了!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白清灵缓了好久,才气愤道。
“大小姐,我是男人。”他的声音略有些低沉。
颜楼看了一眼她滚烫脸蛋,不再说话。
他从西装上面抽出口袋巾,弯下腰离她近时,见她后缩要抵入床头厚厚的靠垫里了。
可他还是伸出手,将她唇上乱七八糟的点唇膏擦拭干净。
白清灵被他单手握着下巴擦着红唇,一双大而清亮的眼睛盯着他,满脸谨慎,生怕他突然变身成为他口中的男人。
这男人是什么意思,她哪里不知道。
她不懂颜楼这般禁欲的男人,对她这副披头散发的模样是如何想到男人女人间的话题的。
她打扮摩登美丽的时候,他不动心,对着这副小鬼一般的模样却是动心了?
实在是匪夷所思极了。
颜楼在她发呆中,将她的点唇膏擦干净,又按铃交代了女佣人帮白清灵洗澡,同时吩咐厨房为她做了容易消化的粥。
白大小姐在他无处不在的吩咐当中,也是无奈的选择了顺从。
谁让她浑身黏腻的汗在逐渐的发臭,她的长发也被汗粘作了一团?
喝了汤药,身体有了力气,白清灵不习惯被其他人看见身子,就自己在浴房里冲了淋浴。
裹了浴袍出来时,男人就等在门外。
白清灵也仅穿着白色浴袍,长发还滴着水,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模样。
“你等在这里,我都害怕了。”她谨慎的看着他,试图裹紧白色棉质浴袍,想赶紧离开。
颜楼看着她头上还未吹干的长发,眉心不动声色的皱了皱,拉过她的手,按坐在事先准备好的椅子上。
白清灵没什么准备,看着他的模样,似乎又要像之前一般,替她处理起她的长发了。
“不行不行,我不舒服的紧,要赶紧回去喝粥。”
她几乎是还没穿呐!这般相处,她可受不了的。
“好。”男人放下毛巾,将她拉起,然后在白清灵丝毫没有准备的惊呼声中,打横抱起了她。
白大小姐怕被他看到不该看到的,一时间也顾不得其他,一只手臂勾住他的脖颈,而另一只小手则是赶紧扯住快要散开的白色浴袍。
浑身都安全了,她才想起来要责怪他,“你今天都让我难堪了好几次了!”
“我抱着你,总比你晕倒在外面被下人看到的好。”颜楼说完,将她抱出了浴房。
白清灵抬脸就能刚看到他漂亮的俊颜,可是经过一早上的混乱,她也不敢随意乱看了。
回卧房的路途中她仔细想了想他的话,倒也是没有说错。
万一晕倒在外面,被下人看到不端庄的模样,还不如让她死了好。
如此一想,还是十分庆幸颜楼这般体贴的等在浴房外面了。
进了卧房,颜楼把她放在换好了被褥的西蒙斯**,对她道,“你先换衣服,我在外面等,换好了告诉我。”
说完,他关了房门。
冲了澡,一身的舒适,她换了一身白色棉质长款及膝睡衣。
唤他的时候,忽然想到件事。
他喂她吃过蜜饯后,就没再叫她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