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心里莫名虚得慌，她用力闭了闭眼睛，嘴角微动，不情不愿地说：“江聿，今晚上的事情，我可以跟你解释的。”
“解释什么？”
终于说到他感兴趣的话题，江聿懒懒地往后背靠了靠，语调漫不经心的。
沈清欢愣了一下，原以为他会一直当哑巴，没想到……她暗暗朝他翻了一个大白眼，心里不以为然，但脸上没敢流露出丝毫。
“其实，是梦梦拉我去的，我本来不想，可你知道的，我不太好意思拒绝她。”
沈清欢嘴上说着，心里不由暗暗祈祷，希望梦梦不要生她的气，她不是故意拿她当挡箭牌，实在是迫于某人的压迫。
江聿轻嗤一声，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沈清欢，我是第一天认识你吗？”
他说着，很随意地抬起手，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额角，眸色渐渐变得暗沉。
沈清欢心头蓦地一跳，缩了缩脖子想躲，却又不敢躲，只得低着头，无奈地回：“不是！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他们已经认识很久很久了，久到她已经忘记了一些关于他们之间的过往，怎么都记不起来。
对于沈清欢的回答，江聿似是很满意。
他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温热的唇瓣几乎贴在她额角，气息灼热如涌动的岩浆，“既然知道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那你还敢跟我撒谎？嗯？”
尾音拖得长长的，透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暗哑。
沈清欢听不到江聿说了什么，只记得落在她那灼热的气息，烧得她面颊滚烫滚烫的，胸腔里的那颗心脏也如捣鼓般，“怦怦怦”地跳个不停，震得她神情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