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朝南的腿根碰到沙发,颓然倒在沙发里。此时,严雅莎推门走进,看见严朝南缓缓倒下,她惊呼一声,“爸。”
她急忙跑过去,扶住严朝南犹如落叶飘零的身体,担心的问:“爸爸,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严朝南浑身气得发抖,双手颤巍巍的抓着严雅莎的手,声音苍白无力,“雅莎,没事,爸爸没事。”
“爸……”严雅莎看着严朝南逞强的模样,鼻子一酸,泪如雨下。
“你说你这孩子……”严朝南的语气充满了无奈,他一念之差,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更是害苦了女儿,要让雅莎跟着他这个糟老头吃苦受罪了。
“啧啧……真是父女情深。”欧译冷冷的嘲讽,睥睨着几乎抱成一团痛哭的父女。
严雅莎猛然停止了哭泣,她睁着哭的通红的双眼,看着欧译,不死心的跑到欧译身边,双手攀上他的手臂,不停的摇晃,声音哽咽:“欧译哥,我求你,严氏已经倒了,我求你不要再为难我爸爸。”
欧译面部表情的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严雅莎,请你搞清楚,是谁为难谁。”
“我……”严雅莎被欧译的冰冷骇住,不由得松开手。尽管她不愿意承认,但确实是严家对不起雷家。
“严朝南,不要再让我在温俞看见你们,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绝情的事来。”欧译眯眼,冷冷的警告。
飞扬就是一在旁边看好戏的,大总裁的事终于也可以告一段落,他也可以大松了一口气。
“飞扬,我们走。”欧译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飞扬跟在他身后,转头看了一眼严朝南父女,他们就是作茧自缚的最佳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