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金臣一边擦她的头发,一边说道:“你们这些女孩子,这么好的头发,一点都不爱惜,哪能刚洗完头就直接用吹风吹地呢!那样容易伤头发,而且时间久了,头发就会变得很枯燥。”
秀清心想:他平时看着也都那么冷漠地,怎么知道得这么多,自己的头发,平时都是洗了直接就用吹风吹干,就去睡觉了,也不去管它,现在想想,他说的还挺有道理的,自己最近的头发也像一把烧焦的草一样。
顾金臣十指成梳,认认真真地给她擦着头发上的水,头发擦得快要干了的时候,起来说道:“你先坐着不要动。”
又去了卧室里,他又一个专门放他私人小物件的抽屉里,拿了个极其好看的瓶子过来,而那个抽屉,秀清嫁过来之后,知道那是顾金臣放自己的小物件的,也没有心思去看他的。
他拧开瓶盖,到出里面的透明的乳液,说道:“这是朋友专门从法国给我带来的,对护理这种枯燥的头发很有用,以后你就拿来护理头发吧!”
他将手上的乳液涂抹在她的黑得发亮的头发上。秀清正好是洗了澡出来穿的裙子,自己雪梨般洁白的脖子露在了外面。
顾金臣搓着她的头发,晃眼间,看到了秀清胸前凸起的像蜜桃般的山峰,瞬间汹涌澎湃,他俯下头,炽热的吻,落在了她洁白的胳膊上,他的手,不觉间已经滑入了她的衣襟里,弄得她痒痒的。
他抱起了秀清,就去了里屋的**,细致而又温柔地耕耘着她洁白身体的每一寸嫩白柔滑的肌肤,就像是尝到了世间最甘甜的泉水般陶醉。而秀清,她这几个晚上来,终于尝到了一个男人所给的那种无法言语的痛,那种痛,既让人陶醉又让人难以忍受却又陶醉。
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血与肉,真正的融合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从一个稚气未脱的男孩儿,变成一个成熟并且散发着男人独有的魅力的男人;而她,才从一个纯洁、羞涩的女孩儿,真正地成为让那个男人,时常都惦记着她那神仙玉骨般让人销魂的柔软的身体的一个女人了。
世界上,也唯独只有爱这种东西,才能将两个不相干的雌雄不同的男女,真正地结合在一起。男人没了女人,他就像失去了灵魂,而女人没有了男人给她的这种爱,她也会失去她的灵魂,她的美,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当秀清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是那么地酸痛,连手稍微动一下,全身都感觉到疼痛。
也怪她年纪轻,初入尘世,自己什么都还不懂,就这样地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这个对她一见钟情的男人。
顾金臣端着早餐进来,看到秀清已经起来了,走过来疼爱地说道:“不多睡会儿吗?昨晚上我看你也没睡好。”秀清捶。
了他一下,又气又笑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现在我起床全身都痛。”
顾金臣理了理秀清乱糟糟的头发,说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你看我今天不是早早地就起来给你坐早餐了吗
!快起来吧!该吃早餐了。”
他将她的衣服给她整理好,深情地注视着秀清好了一会儿,秀清说道:“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出来。”秀清差不多是把他撵出去的。
顾老太太一大早就起来了,吃过早后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听戏,顾老太太最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听听戏了,她说这样更有精气神。
金芳走了过来,说道:“妈,又在听戏呢!怎么这么早,吃过早饭了吗?”
“吃了,金芳,来这里坐。”顾老太太让她坐到自己的身边来,又问了金芳有没有吃早饭。
“金芳,走,陪妈妈到外面去走走吧!”金芳答应了声“好啊!”就挽着顾老太太的胳膊,到了外面去。
顾宅这么大,一出门来就是走廊花园的,穿过走廊,越过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她们来到了一个荷花池边,荷花池边有撑着一把打伞,伞下放着一个玻璃桌子,四把椅子。
她们坐了下来,金芳说道:“妈怎么今天想起出来转转了,以前不是喜欢和二姨娘一起去打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