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清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和金丽比起来,她还是爸爸的正室所生,还在小时候母亲就离开了她。二姨娘一直没有用正眼瞧过她,因嫉妒她的美,还说她以后一定是一个狐狸精。直到顾家提亲的时候,因顾家是扬州的富商之家,下的聘礼又十分地丰厚,二姨娘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看到这么多的钱,那段日子,二姨娘才用正眼看看她,想着巴结着她……
想到这里,突然眼睛里渗满了泪水,已经不想再去想过去的事了,想起来都是泪水,便说道:“走吧!我们回屋睡觉吧!
”
顾金臣站起了身来,扶着她去睡觉了,她边走的时候,不停地抚摸着手腕上的镯子,顾金臣在晃眼见突然见到了这一幕,心又开始痛了起来,原来,她还是在心着那个为她买炒年糕的男子,我还是没有走进她的心里。那一夜,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各自都想着自己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顾金臣就默默地起来,出了门去了,秀清不知道昨晚自己哪里得罪他了,自己可没有说过什么不合适的话,为什么他一整个晚上都不理自己呢!
心想,到当初爸爸是多么的喜欢着妈妈,一直追求了一年,才把妈妈追到手,可是几年后,他和妈妈的感情就淡了,他和妈妈的感情,也变得越来越糟糕,后来一直冷落着妈妈,妈妈死后不久就将二姨娘娶进门来。
他追求她,和爸爸当初追求妈妈有什么区别呢!还不是对她一见钟情,后来却慢慢地冷落她。想到这里,不觉为自己今后的命运感到迷茫,他无缘无故就生自己的气,冷落她,他对她的热爱,又能够持续多久呢!一想到这些,眼珠里渗着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无情地滑落。
秀清这样默默地度过了一天,晚上顾金臣回来得很晚,还喝得醉醺醺的,是顾荣送他回来的。秀清还没有睡着,听到顾荣敲着门,叫着“四少奶奶开门,四少爷回来了。”
“去那边,扶我去那边。”秀清正穿着衣服起来开门,突然听到顾金臣这样说。
她开门出来的时候,看到顾荣已经扶了他进了另外一间房,那间房,是顾金臣曾经的房间,也是她来扬州的第一晚所住的房间,他竟然头都不回,就去了那里。
心里的委屈,泪水涌上心头,晚风无情地吹着她瘦弱的身子,像一个疯子似的撕扯着她的衣服,想要钻进她的心里,让她永远这样地独孤似的。
她倚在了门框里,伤心地哭了起来。香儿听到这边开门的声音,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关门声音,穿上了衣服出来看是什么情况,却看到秀清倚在门框里流着伤心的泪水。
她知道小姐和姑爷又闹矛盾了,姑爷去了别的地方睡去了。
香儿将自己身上搭着的外套披在秀清身上,说道:“小姐,外面风大,况且你还怀着孩子的,不能这样冷着,我们进去吧!”将伤心流泪的秀清扶了进去。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顾金臣就进来匆匆地拿了衣服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