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有这样一个房间,简单的陈设,昏黄的灯光照着整间寂静的屋子,墙上华丽的钟,有一下没一下地嘀嗒作响,好像极不愿意黑夜的到来。
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剃光了头发看上去五十岁样子英国人,前额宽大且向前突出,一对竖着的眉毛好像极不情愿长在这个光头男人头上,眼皮看上去很浮肿,好像是经过很多年的揉搓才变得这样又厚又肿。浮肿的眼皮下藏着一双小小的但又犀利的眼睛,往哪里注视一秒钟,就算是一道墙,都要被他犀利的眼神所穿透似的。
鼻头很大,却微微地有些泛红,就像是在冬天的冻坏了鼻子一样。也难怪英国人住在中高纬度地区,受极地寒流的影响,到了中国这样纬度低的地方来,红鼻子还是没有被褪去。两片很薄的嘴唇,和他那浮肿的眼皮,犀利的眼睛以及红鼻子有些不大相称。
他坐在椅子生沉思着,脖子上一圈一圈的肥肉随着他匀称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一个留着头发的英国男人推门走了进来,犀利的眼睛从他微微抬起的浮肿眼皮下,看到一双擦得透亮的皮鞋一步步地到了桌前。
进来的男人开口说话了。
“杜先生。”
这是办公桌后面坐着的光头男人为了方便在中国办事情,所取的姓,他的名字叫巴特,在前面加上一个杜字,杜巴特就是他的名字。
“那个女人醒了。”
他说完恭敬地站在一旁,等着光头男人开口说话。
杜巴特点起一只烟,深深吸了一口。
“也还真是命大,那么大的江水都没有要了她的命。走我们去看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