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他们不会跟来的时候,许曼芸才放慢了脚步,可手里还是紧紧地拽着顾金臣的手,许曼芸扯下自己的脸罩,又一把将顾金臣的脸罩扯了下来。她看了眼顾金臣,他的眼光就在这一刹那看到她,许曼芸不禁笑了起来。
“想不到你这么胆小!真是个!”
哈哈!
顾金臣像一个小女人一般,翻了个白眼,“你还说我呢,以前你不是连蚂蚁都不敢踩死一只的,我又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怎么敢和你相比。”
说实话,他心里也没有他所表现出的害怕,只是到了这个强势又霸道的女人面前,总要显得自己弱一些。
“还亏你留过洋呢!就这点出息。”
许曼芸有一次嘲笑了起来。
月光下的两个身影很和谐,手牵着手在路上走着,两个人一起,从来都不觉得寂寞。
许曼芸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来。
顾金臣悄悄看她的时候,正看到她望着月亮,露出轻松而愉悦的笑容。她笑起来真美,真让人陶醉啊!这是一个值得去深爱的女人,她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一定会又更美好的时光。
两人在一起享受这种甜蜜而又宁静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梅家门口。
许曼芸却突然停住了脚步,“金臣,你先进去吧!我现在还要去办一件事情!”
她刚一说完最后一个字,顾金臣就接话,“什么事,我和你一起。”
许曼芸露出洁白的牙齿,脸上明显是很嫌弃的表情,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乖,我很快就回来了,你不是说回扬州后要给我个惊喜吗?那让我早点将爸爸救出来,好回去看看你的惊喜。”
她的声音似乎有一种催眠的作用,让人不得不听她的指挥,听到她这样说,顾金臣就乖乖地进去了。
顾金臣在许曼芸的房间里来回地踱步,将她的书都翻来看了个变,眼看都已经是下半夜了,都还不见许曼芸回来。心里又是担心又是着急的,要是她有一次出事了可怎么办?
他虽然是一个男人,却空有一副好看的外表,却什么都不能为自己的女人遮风挡雨。
顾金臣啊顾金臣,你真是个无用的人。
许曼芸到底去了哪里,也不清楚,贸然出去找吧!景德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也没有想到她会去哪里。
他双手趴在墙上,有些痛苦,想着要是她一去不复返了,自己也不活了。
突然门“咯吱”一声开了。
“金臣,你站在这里做什……”没有等她说完,自己已经被人紧紧地抱住,怀里的男人似乎是在哭泣。
“曼芸,我好担心你,你知道吗?我怕再像上次一样到处都找不到你。”
许曼芸拍着他的肩膀,发现这个男人已经深深地离不开她了,已经深深地依赖她了。
“金臣,你多想了,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落在别人手里的。”她松开他的怀抱,眼睛里闪着幸福的光亮,“我们明天好好地耍一天,后天爸爸自会从牢里出来,等他出来后我们就会扬州,好吗?”
她下意识地注意自己的箱子的时候,箱子明显被人动过了,箱子本来是半掩着的,现在确是紧紧关着的。
“金臣,你回来后动过我箱子没有?”
他一头雾水,自己回来一直在这里等她,哪里有心思去看她的箱子,就摇了摇头。
许曼芸心里暗自窃喜
,幸好今晚走之前将重要的东西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秀西母女本来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那些子弹手枪什么的要是被她们发现,还要大作文章。
她抬头向房梁上看了一眼,才拉着顾金臣到了里屋去。
两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许曼芸穿好了衣服起来,走到门外,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这种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日子,真是好轻松,好愉快。
在和他们吃早饭的时候,看到秀西和二姨娘一直在顾金臣面前献殷情,秀西的穿着也要比平时妖娆,比平时暴露,比平时妩媚撩人。
这些许曼芸都看在眼里,哏,敢抢我丈夫,门儿都没有!
这时的顾金臣好像对秀西的关注也很厌恶,放下了碗筷,拉着许曼芸的手说,“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好好逛逛吗?走我们现在就去吧!看看有没有好的东西,带点回扬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