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金臣回去还有些事情要办,所以我们不能久久地在这里。”
“老爷,既然他们明天要走,现在你也回来了,那今晚我们大家就一起吃一顿团圆饭吧!”
二姨太这个主意是极好的,这样的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景德镇和扬州相隔甚远,以后要聚,不知道又是何年何月了。
大家也赞成二姨太的想法,顾金臣和许曼芸自然是没有异议的。
晚上的时候,梅龙举亲自来叫女儿和女婿去大厅吃饭,这次他还很关心自己的女儿。要她多回来看看,这几年过得怎么样,知道她曾经跳江而死,也一定有她的隐情,所以绝口不提。
许曼芸从他说话的语气中觉得觉得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没有曾经那种阳刚之气,只想过安稳的日子了。
许曼芸和顾金臣去的时候,二姨娘已经吩咐人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差不多是满汉全席。吃饭的时候二姨娘还不停得地顾金臣夹菜,秀西也特殷情,开口闭口都说“金臣哥”,许曼芸看到她们娘俩此时的心机,心里顿时凉了一大截。
吃过晚饭后,许曼芸和顾金臣就回屋去收拾东西。回了一趟景德镇感觉也没什么要带回去的,舟车劳顿,带多了也不方便,况且扬州也什么都有,两人简单地将行李整理好。
许曼芸觉得明天就要走了,毕竟父女一场,应该去和父亲道别,就和顾金臣说了声,就出了门去。
天已经很黑,夜色笼罩在整个宅子里,黑压压的,让人心里平添了几分烦恼。
许曼芸来到父亲的书房外,正要敲门进去,突然听到了这样的声音,举起的手突然间僵在了空中。
只听里面二姨太娇媚的声音说道:“老爷,我看秀西对金臣也有些意思的,她喜欢顾金臣,要不就将秀西嫁给他吧!”
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不行,金臣是清儿的丈夫,怎么可以让秀西也去嫁给他呢!我这辈子都亏欠了清儿,她性格本来就内向孤僻,你将秀西也嫁过去,你要把清儿放在各种位置!”
“两姐妹共侍一夫,历史上多的是,况且秀西是真心的喜欢金臣,你只需允许她到扬州去玩儿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她知道该怎么做的。”
突然听得里面“啪”地一声,接着就是二姨娘摔倒在地的声音,“亏你想得出来,我这辈子已经害了清儿了,我再也不允许任何人去伤害她。”
许曼芸听到这里心里拔凉拔凉的,本来要进去的,听到二姨娘在里面的这些话,就直接转身走了,接下来他们说了些什么,也没有听到。
秋季也快要过去,冬天就要来临,寒风使劲儿地吹着许曼芸的衣服,想要撕破她单薄的衣服,深入到她的骨髓里才甘心似的。
算了,回扬州才是最好的选择。
许曼芸回来后不久,就听到外面有敲门的声音,顾金臣起来去开了门。
人还没走进来,就听到一个好听的迷人的女人的声音,“秀清啊!你明天就要走,二姨娘也没什么可送你的,这是我专门给你炖的银耳莲子汤,你看看好不好喝,如果好喝的话,我待会儿给你打包起来,你带回扬州去。”
许曼芸想到刚刚她在书房里和父亲说的那些话,都足以让人心寒。看来她这次为女儿是志在必得吧!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许曼芸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站了起来,让她把汤放着就好了,还
说了些自己这些天在这里打扰他们了这些客套的话。
二姨太听许曼芸让她把汤放着就可以了,似乎不太想走,想看着她把汤喝下去,就在一旁和顾金臣唠叨着,眼睛不停地瞥着许曼芸这边。
恶婆娘,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那我现在就让你心死吧!
“二姨娘,你怎么这么偏心呢!金臣也是我们梅家的人,你这样对我好,冷落了他,怎么可以呢!”
许曼芸说着就将汤端给了顾金臣,二姨娘看中顾金臣,自然不会看着他将毒汤喝下去,不然她的女儿怎么办呢!
许曼芸坚持说将汤给顾金臣喝,这时许曼芸注意到这个女人的眼睛发绿,耳朵发红,急忙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汤给顾金臣。就在许曼芸稳稳地将汤放到她手里的时候,她灵机一动,手一个不慎,将汤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