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顾金臣在她面前提起孙文惠的时候,见她不悦,就没有再说下去了。原来她是早有准备,从顾金臣那里得到我要去香港的消息,所以请人在码头拦截。
她已经决定放下和孙文惠之间的仇恨了,可她现在却变本加厉。
孙文惠,难道我上辈子上上辈子和你都有深仇大恨!
孙文惠走进来,冷哏了一声,接着就用冷厉的目光射在许曼芸的脸上。她走进来的时候,身后又跟着四个人,也都是和前面进来的两人一样的穿着,看来她这次是把那个帮会全部的人都搬来了。
还没等孙文惠开口,许曼芸就冷笑了一声,“孙小姐,我许曼芸何德何能能够让你请这些人来对付我!”
哈哈!
孙文惠微笑着向她走来,笑而不怒,要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她的眼神中藏着一把锋利的尖刀。
“对付你这样的人,我不多费点心思,又怎么能够请到许小姐呢!不好意思,让你受苦了!”
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敲起了二郎腿,一副洋洋得意。
“说吧!你既然不让人直接杀了我,却让人把我绑架到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
孙文惠冷冷地笑了两声,脸上紧蹦着的肌肉立刻松弛了下来,眼神也变得像刀一样。
“什么目的?你害得我哥哥和我进了大牢,之后我的父母又惨死,这难道跟你都没有关系吗?许曼芸,你将我从顾家赶了出来,又诱使我哥哥将顾家码头弄到你的手里,你说你怎么不去死呢!”
她说着的时候,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顿时也显得有些失态。
许曼芸默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知道她现在就是一只疯狗,不能惹怒了她,不然吃亏的就是自己。要是自己先怒了,恰好就掉进了她的陷阱里。
孙文惠这样激怒她,本来以为她会反击自己,没想到许曼芸竟然静静地在那里,没有反抗她。
孙文惠向旁边的人使了个脸色,那人就拿着一根皮鞭来到许曼芸的身边,狠狠地抽着她。皮鞭一鞭一鞭狠狠地打在她的背上,她还在流着血的枪口上。
孙文惠,你给我记着,我的背上的两个枪口,一个是你曾经派人追杀我,今天这一个也是你派人绑架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许曼芸抬起头,眼神犀利,毫不畏惧。
“你向我求饶啊!求饶我就可以让他住手。你看你这么美貌,这么得男人喜欢……”孙文惠伸手抬着许曼芸的下巴,就像猎人对着他的猎物欣赏一样。
“这次再也不会有男人来救你了吧!顾金臣,哈哈!他就只是长得像个男人,长得好看点,云潇,他已经死了。”
她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过头来,“哦,我想起了,那个随时都呆在你身边的黄毛儿呢,!他会来救你吗?他不是你的护花使者吗?怎么你都来这里一个晚上了,都不见他来救你呢!听说那个黄毛儿去了香港,哏,看他这次会不会来救你!”
孙文惠,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害得我和我哥哥失去了一切,家破人亡,你想你今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哈哈!
许曼芸冷静了下来,平静地说道,“今天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便吧!”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好好地折磨你,折磨你生不如死。”
她让旁边的人将许曼芸绑在一个椅子上,走到她的身边,“你当初不是说你不是梅秀清吗
?你的手不是好好的吗?我今天就要好好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断手指,你到底是人是鬼!”
许曼芸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双手紧紧地捏着手套,那是她永远的伤痛,怎么可以让她来揭开自己的伤疤?
孙文惠为刀俎,我为鱼肉。
许曼芸挣扎着,不让她摘下自己的手套,现在的自己,身上还受着伤,流着血,哪里有力气来反抗呢!
孙文惠一扯,扯下了她右手的手套,好奇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惊讶了起来。又挣了好半天,许曼芸都不肯让她得逞,还一脚将许曼芸踢滚在了地上。
她踉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又一步步地走到许曼芸的面前,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着实打得不轻,许曼芸的嘴角都出血了,脸上也留下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