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送的那些瓷器都摔坏了的,现在却各个地方都放着和原来一模一样的瓷器。
秀清走到桌旁,双手抚摸着瓷器,“这些都是你重新买回来的吗?”
“这些都是我回景德镇去重新挑选的,不过都和原来的那些一模一样。”
“那我父亲还好吗?”
虽然自己是被父亲逼着嫁到扬州来的,可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还是为她做过很多事情。
顾金臣忍了忍泪水,“爸爸还好,她不知道你没有死,等以后有时间,我们带着顾毅诚回景德镇去看看他,好吗?”
他走过来抱着秀清,这种温暖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了。
秀清流着泪水,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顾金臣打开衣柜,里面都还是她曾经的那些衣服,都熨烫地整整齐齐的。
他从里面取了秀清的衣服出来,递给她,“这是三年前你穿的,不知道现在还合不合适,你先将就穿着一下吧!等明天我再让裁缝来给你做。”
秀清他手里的衣服,怎么一直想要哭泣呢!
三年了,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变化,举手投足间,都是对她满满的爱着。
再看看这里的整个屋子,装饰品,就连她的衣服,都还完好无损地给她放着。
他对她恨得那么深,却又爱得那么认真。
她被他伤得那么深,却又爱得那么深。
他们都对彼此,都爱得这么深情,对彼此爱得这么痴情。
秀清匆匆洗了澡出来,顾金臣在沙发上等着她。
“好了吗?”
“好了。”
顾金臣拿着自己的衣服,就往洗手间里去了。
身后传来秀清的声音,“你的手……你的手可以吗?”
他自信地看了秀清一眼,还是像从前一样,眼睛里全是他的爱。
“可以的,你放心吧!”
他心疼地将秀清的左手,放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她的手上的银色的手指模型,在灯下越发闪亮。
“清儿,对不起,让你为我受苦了。”
秀清流着泪水,“都已经过去了。你的手,等好了,我去帮你弄一个像我这个一样的,好吗?”
顾金臣点了点头,温柔地抱了抱她,才去了洗手间。
秀清去翻了翻抽屉,抽屉里都放着她从景德镇带过来的那些书。
那些书,曾经不是让香儿给她收起来了吗?现在竟然整整齐齐地都在抽屉里放着。
又打开另外一个抽屉,里面是她曾经最爱看的书,都是顾金臣从国外带回来的,最上面的一本,还是她曾经爱不释手的《罗密欧与朱丽叶》那本书。
三年后,她又拿起那本书在沙发上读了起来。
说到底,他们都是彼此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没有谁对谁错。
顾金臣从洗澡间里出来,看到灯下看着书的秀清。
三年了,她还是一样地美丽,希望地动人。
秀清认真地看着,看完一页,又翻了一页。
突然感觉到耳边有温温热热的呼吸声,还有他身上散发的淡淡的香味,美好极了,已经足以让人窒息,让一个女人瘫软在他怀里。
此时的他,尽情地吻着她白皙的脖子,沉浸她的温香软玉里。
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摩梭着她的细腰。
秀清突然站了起来,“不行,我今晚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