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轻轻地附在她的耳边,“你放心,文妈带着诚儿去外面玩儿呢!”随着他说话的声音,口腔里的气息萦绕在她耳鬓,声音柔到了极点,像是要把人吸进他身体里才罢休似的。
她的身体柔软地像水一般,没有任何的抵抗力。被他放在**,他扑倒在她身上,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脖子,一直吻到下面的那一片诱人的雪白。她的身体因激动和喜悦而微微地颤动,她尽情地接受着他所带来的快感,如梦般的刺激。
她美丽洁白的身体瘫软在**,任由他亲吻,任由他抚摸,她盯着他宽大厚实的胸膛,他微微凸起的胸部,在意乱神迷间还看到他将那又长又粗的擎天柱放进她那一片幽深的海洋里。
她看到他因激动和快感而抖动着的身体,即使现在是在冬天,也能看到他胸膛上,额上渗出的细小的汗珠。最后她闭上了眼睛,感觉到胸上的某一个膨胀的地方进去到一个柔滑的世界里,在里面游荡着,不时里面还有很柔软的东西在挑逗着它,舔舐着它,一圈圈,一遍遍,暧昧却不色情,激动却不狂躁。
她感觉到身体被他压得有些酸软,随时曾经训练的时候手能提,肩能扛,可现在是讲究耐力和持久力的时候。趁他不注意,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下面。他的眉头微皱了起来,好像意犹未尽的样子,却看她得意地说道,“不能每次都是你轻松享受我受罪,这一次……”
她就像是一个美丽的女造孽,紧紧地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更像他血液里的一只蛊虫,从一开始就控制了他的心智,让他不能自拔。她骑在他的身上,弯下腰,双手紧抓他的背部,低下头含住了他胸前的一颗珠花……
快到晚上的时候,许曼芸找了个借口,他们爷俩才依依不舍地回去。
许曼芸穿了身黑色的衣服,准备了防身的“工具”联系了小五。
小五告诉她,晚上十点的时候会准时来提货,让她耐心地等待,到时间过去就是了,他们会把货给看好。
许曼芸在等待的这短暂的时间里,想了一个万全之策。这样杜先生不会有任何的经济损失,至于他要利用鸦片来迷惑中国百姓,我毁的是孙凯的货,想必杜先生也不能拿我许曼芸就地正法。
这也是一个一石二鸟的计策,如果真的是孙凯,那这样可以让他失去东山,如果不是孙凯,做这种祸害百姓的生意,也是罪有应得,该打入十八层地狱。
她躺在沙发上小睡了会儿,让文妈九点半的时候叫醒她。
“许曼芸,我又回来了,哈哈哈哈!”
她孤独地站在天桥上,下着大雨,雨水淋湿了她全部的衣服。当她抬头的时候,看到一个用布包裹着大部分脸的女人站在面前,旁边有一个人给这个女人撑着伞,女人用枪指着她的脑袋。
风呼呼地吹着,雨像瀑布一般倾到下来,让她辩别不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声音,黑夜中也只看到她的眼睛。
她掏了掏衣兜里,里面的枪突然间不见了。
“哈哈!许曼芸,你别找了,现在你没有枪,更没有那些男人帮助你,救你。”
她轻蔑地笑了起来,笑声在黑夜的雨中特别响亮,特别刺耳,“今天,即使是那个黄毛儿,也救不了你了吧!这一次你再也逃不了我的手掌心了。”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害我!”
“好吧!今天就让你死也瞑目。”她一
只手用枪指着她的头,一只手扯下头上的围巾。
许曼芸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孙文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一次次地放过她,她却步步紧逼,一直将我置于死地才肯罢休吗?
“我今天,就是要看着你死,看着你活生生地被我打死!”
孙文惠一步步地向她逼近,眼珠子燃烧着怒火,脸上的伤疤也因为激动和愤怒而皱得像一个老巫婆一般可怕。她说的每一句话,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让人心惊胆战。
许曼芸却在风雨中毫不动摇,任她一步步地像她逼近。这辈子遇上孙文惠,是她一辈子最大的不幸。
突然她的身子被人一拽,却只听得“啪啪”地两声枪响,孙文惠倒在了雨地里。
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曼芸,别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