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许唯旖强壮者镇定,从面具舞会回到了家。
许骄阳把许唯旖送到宴会上过之后,又稍微待了一会儿,也回到家了。
她并不想要打扰许唯旖交友,认为自己在场可能会让许唯旖玩的不开心。
或者更为拘束。
只是没想到他刚回到家里,和母亲两个人相聊,甚欢嗑着瓜子晒着太阳。
这茶都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看见匆忙跑回来的人。
脸上的面具已经被摘了下来,提着裙摆神色匆匆。
路过大厅的时候看到有人正在聊天,她只是转头看了一眼。
“唯旖!你怎么回来了呀?不是说这个宴会要等半夜才能结束吗?这才多久?”
薛美琳疑惑,同时她也察觉许唯旖脸上的神情有所不对。
她赶紧放下手中的瓜子,赶紧站起身簇拥了过去。
“怎么了这是?怎么看着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儿或者…”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人。
他们两个人硬生生的把最后半句话给咽了下去,生怕这句话说出来,会给眼前的人带来刺激。
在这些天的相处,许唯旖也非常清楚眼前两个人对自己的关心和关爱。
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能让她们两个人知道,否则她们又要为自己担心。
他们为了自己举家,搬到了这么遥远的地方,对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唯旖?该不会是冻坏了吧?”
薛美琳赶紧搓了搓她的手,眼里尽显心疼。
许唯旖看着眼前人替自己做的那一些眼眶微红,同时也决定了这件事情要埋在心底。
“没有,只是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躺一会儿。”
许唯旖收了手提着裙摆匆匆上楼。
这样的反应让剩下的两个人疑惑却又担心。
“没事儿,待会吃晚饭的时候我再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骄阳轻轻拍着自己母亲的肩膀安慰,但实际她也非常的担心。
时不时的抬头望向许唯旖走过的地方。
面具舞会上。
刚才贺清山在人海茫茫中终于找到了自己心心念的那双眸子。
只是眨眼的瞬间,那个人就在自己面前眼睁睁的转身离开。
离开的干脆,没有上前打招呼,更是没有给他留下留恋的目光。
贺清山觉得心有些隐隐作痛。
他心里清楚,一定是许唯旖认出了自己,所以才会走得那么干脆。
想到这么久以来终于能见到对方,可到头来却连一眼都变得那么奢望。
他心中透着不甘。
休息了一整天之后,许唯旖的心情已经恢复如初。
毕竟迪拜也算是挺大的地方,而自己社交的区域也只不过是学校罢了。
不会掺和任何的商业。
所以那一次应该只是凑巧。
许唯旖不断的安抚自己。
直到一个电话彻底打断了她的思绪。